「寧拙的這個兵器戰陣是怎麼回事?」
「他在臨陣改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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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壓力下,他竟還在改良戰陣?」
觀戰的修士們旋即也意識到了這個真相,一時間紛紛動容,心中的震驚難以言表!
流金客越打越難受。
他的九竅血金胎對他極其適用,一直都在反哺他。單憑這一項,就能和寧拙的種種補充手段之和媲美。
可反哺再強,也彌補不了戰局的傾斜。
流金客逐漸陷入下風,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輪斬陣前後夾擊,左右圍攻,打得皮開肉綻,逐漸攻少防多。
「不,我絕不能輸!」流金客戰意如火,遭受挫折,陷入下風,反而更讓他不想去放棄。
「我堂堂金丹修士,怎可能再輸個一個築基中期連續兩次?」
「尤其是第二次,我掌握如此多的重寶!」
流金客幾乎要咬碎牙齒,拚命死撐。
眾人看得啞然一片。
開戰前還氣勢洶洶的流金客,宛若下山猛虎,現在卻成了四處逃竄的流浪狗一般,被寧拙四處撐著打。
尤其是來自流雲峰勢力的修士,看到這一幕,無不臉色陰沉,或者咬牙切齒。
他們全力武裝了流金客,針對寧拙的種種機關手段,但寧拙此刻卻用了守拙輪斬陣打得流金客四處亂跑。
這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
「金石為開術能瓦解尋常的機關造物,但這些玄兵甲卻是渾然一體的,無法拆解。」
「機關術還能如此運用麼?」
「寧拙的陣道水準難以估量!這樣的手段,非得是機關術、布陣兩項技藝都得極其高深才行。」
「改天我也去玄甲洞,買些玄兵甲來試試。」
伴隨著戰鬥繼續,寧拙腰間的法池光輝,逐漸黯淡下來。
這已經是第三座了。
五氣歸元丹連續服用,藥力雖強,卻也讓寧拙的經脈微微脹痛。雲潮回元符燃儘,化作灰燼,從衣襟內飄落。
至於汲靈匣終於哢擦一聲,內部機關過熱爆裂,匣蓋掀開,噴出一股青煙。
寧拙直接將其收入儲物腰帶之中。
圍觀的修士們紛紛眼前一亮,覺得戰況又發生了變化。
「寧拙為了持續戰鬥,準備了很多手段,但現在這些手段都要用儘了。」
「守拙輪斬陣讓我大開眼界,但這個手段對於法力的消耗過大了。」
「沒錯。裡麵不乏有金丹級別的玄兵甲,而寧拙不過區區築基中期而已。若他是金丹級別的修士,流金客沒有一點獲勝的希望。但事實是寧拙隻是築基!」
「他沒法力了!」
「流金客還有九竅血金胎!」
「隻要再拖一會兒,寧拙恐怕撐不住。」
流金客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精神一振,胸口九竅血金胎再次狂跳,金紅光芒照得他臉色十分猙獰。
他在心中咆哮:「我的堅持是對的!」
同時,他在口中呐喊:「寧拙,你的法力要儘了!這一戰終究會是我贏!」
寧拙擡眼看他,眼中卻沒有一絲驚慌,反而透露出一抹遺憾之色。
「終究,還是要結束了麼?」他輕聲歎息。
下一刻,將最後一座法池徹底開啟。
五色光華猛然灌入氣海。
與此同時,守拙輪斬陣驟然收縮!
刀、劍、斧、鉤、拳、盾、老寒腿等玄兵甲齊齊歸位,內外兩輪在一瞬間疊合。原本分散承接的陣勢,仿佛忽然化作一口旋轉的兵刃磨盤。
斧兵先落。
流金客雙臂硬擋,衝勢頓止,金甲再次裂開。
刀甲借斧勢餘震斜斬,斬在裂痕邊緣,冷酷至極地將裂口擴大。
劍兵如一線冷星,刺入裂口深處,立即金血飛劍。
鉤兵繞後,鉤住流金客肩甲,猛地一扯,讓他上身失衡。
老寒腿從下方踹中他膝側,寒勁爆發,令他的下盤也隨之一滯。
拳甲與盾甲一左一右撞來,逼住他所有退路。
最後,刀、劍、斧、鉤四件金丹玄兵甲,同時輪斬!
寒光如環!
兵影如月。
流金客瞳孔驟縮。
那熟悉到讓他神魂發冷的危機,再度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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