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身旁的公安一把將李秀拉開。
另一個公安將衣裳扔到王寡婦身上,“穿好衣服!帶走!”
顧汐童和劉建敏擠在人群裡,看著白衛東和王寡婦被公安帶出來。
“還沒遊街,沒批鬥,這就帶走了?”看著白衛東與王寡婦坐上三輪摩托,劉建敏無比遺憾的嘀咕。
人被帶走了,遊街、批鬥的事就不用想了。
劉建敏懊惱道:“時間太倉促,咱們來不及好好謀劃…唉,大好的機會,可惜了!”
顧汐童雖然覺得有些遺憾,但想到事情已經鬨開,夠白衛東好好喝一壺,她的心情就說不出的暢快!
如果不是人多,她真想踮起腳尖原地轉上幾圈。
人雖帶走了,圍觀的人卻不願意散去,三五成群的討論著。
劉建敏找到劉建華,四下看看,壓低聲音問道:“說好的遊街呢?公安怎麼來得這麼快?”
劉建華撓了撓頭,一臉無辜地回道:“我也不知道誰報的公安?
我計劃今晚好好收拾白衛東一番,明早遊街後再送公安的。
童童,對不起,沒把事辦好。”
白衛東當年拉著張老兩口遊街、批鬥時,他和四姐捂著童童的嘴縮在角落裡。
看著自己平日尊敬的老人受人欺負,他心裡都很難過。
何況童童,台上跪著、戴著高高帽子的老人是她至親的親人……
本想今日替二老報仇的,沒想到公安來得這麼快,劉建華一臉歉意的看向顧汐童。
顧汐童明白劉建華的意思,短短的時間,能抓到白衛東的現形,她已經很滿意了,又怎麼會怪他呢?
顧汐童笑著搖頭:“已經很好了,目的達到就行。”
劉建敏說道:“經此一事,白衛東少不得去勞改。”
顧汐童歎息道:“隻可惜我明早要離開,看不到結果了。”
看不到白衛東去勞改,看不到白振華被開除……看不到白家亂成一鍋粥,多少有些遺憾。
“這有什麼好可惜的,等結果下來了,我寫信告訴你。”
劉建敏挽著顧汐童的手往回走,邊走邊向她說道,“你放心好了,白家的事,我定期寫信告訴你。
嘿嘿,等著瞧,白衛東去勞改,白家有熱鬨看了。”
劉建華問道:“什麼熱鬨?”
劉建敏冷哼一聲,“白老二家的,白老三家的早瞧不慣李秀行事,這兩房對大房怨念已久。
白衛東去勞改,大房唯一掙錢的人沒了,家裡多了五個吃白飯的。二房、三房沒意見才怪!
瞧著吧,白家雞飛狗跳的生活即將開始。”
顧汐童默默聽著,心裡暗道,這才到哪裡?
上一輩子她所經曆的,這輩子她會一一還給張琴,還給白家!
“謝謝建敏姐!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與建敏建華又說了一會話,顧汐童才向二人告辭。
回到家,顧汐童見屋裡隻有二嫂三嫂和孩子們在。
孩子們哭的哭,嚎的嚎的,妯娌二人忙著招呼哭鬨的孩子,誰也沒有理她。
顧汐童看一眼,轉身回自己的房間。
顧汐童環顧一下,這間屋子,唯有牆上的相片值得她珍藏。
顧汐童將相片取下來收進空間,躺下休息。
明天要出發,長途旅行是個苦差,何況這個年代的火車,從京北到L省,需要在車上待兩天兩夜,她得養足精神。
怕自己睡過頭,顧汐童從空間裡拿出鬨鐘定時,才安心睡去。
此時,第一醫院的病房,白衛南慌慌張張地推門而入,驚得屋裡的人紛紛看過來。
張琴見兒子神色驚慌,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忙起身問道:“老三,你怎麼來了?”
白衛南四下看看,見病房裡的人都看著他,尚有一絲理智的他知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
顧不上回話,白衛南拉著張琴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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