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下去直至今日,他所生活的雷鳴城又會是什麽樣子。
不過那種事情隻能任憑想象了。
畢竟他了解的曆史,也未必就是最接近真相的……
……
另一邊,騎士團的隊列已經穿過了大街,緊隨其後的是扛著大口徑步槍的征召兵團。
和領主手下的兵士不同。
他們大多來自田野,礦山或者碼頭之類的地方,隻有在領主需要的時候才會集結。
雖然人們的歡呼與掌聲都簇擁在了領主與騎士的身旁,但能夠踩著曾落在神選者肩膀上的花瓣前進,對於身為凡人的他們而言未嚐不是一種榮幸。
至少。
那自豪的表情不是裝出來的。
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就在扛著燒火棍的方隊踩著整齊的步子從街上路過的時候,街對麵的酒館裏正是人聲鼎沸,嘰嘰喳喳的吵鬨就像枝頭上的麻雀。
這座酒館的名字叫“劍與斷劍之亭”,名字的由來似乎是因為這家店的老板以前在門口掛了把劍。
後來劍被偷了,小偷卻沒白拿,而是掛了把斷的上去。
人們都在猜測也許那不是偷而是借,至於為什麽沒有還,是因為斷劍的主人不幸死在了迷宮裏。
雖然這名字不大吉利,但由於這兒是距離冒險者公會最近的一家酒館,並且就開在冒險者公會的背後,因此不少等活兒的冒險者都會聚集在這兒打發時間。
久而久之,這裏就成了名副其實的“素質廣場”、“匹配大廳”。
偶爾也會有人委托坐在吧台後麵的酒保,發布一些沒法登記在冒險者公會,但又不至於隻能去盜賊公會找,遊走在黑與白之間的灰色地帶的活兒。
現在的時間才剛過中午,按理來說遠沒到喝酒的點。
然而好巧不巧,由於魔王死了的緣故,關於迷宮的委托數量驟減,一大群沒活的冒險者隻能跑來這裏喝悶酒。
有些口無遮攔的家夥喝醉了還會大聲嚷嚷。
或許這就是厄諾斯教授說的——
有時候即便放著人類不管,他們自己也會把靈魂出賣給惡魔。
在他們毫無自知的時候。
“狗X的坎貝爾家族!那蠢貨乾嘛要把魔王殺了!他根本不知道,一個又努力又沒用的魔王對於雷鳴城來說意味著什麽!”
橡木酒杯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一名背著戰斧的男人粗魯地大聲喧嘩著,橫飛的唾沫星子噴出了幾米開外。
旁邊背著弓箭的人大概是他的同伴,連忙安慰這個喝多了的家夥。
“可那家夥都打出來了……領主的軍隊要是放著他不管,市民們的稅豈不是白交了?”
“問題就在這裏!”背著戰斧的男人雙目圓瞪,臉紅脖子粗的嚷嚷道,“那個蠢貨要是真為他的子民著想,就應該削了魔王的爪牙,再把那個魔王放回——”
坐他旁邊的隊友迅速按住了這個口無遮攔的家夥,驚恐地罵道。
“你不要命了!”
在聖光照耀的土地上說留魔王一命,若是讓那些狂熱的信徒聽見,指定得高呼著神的名義,衝上來立刻正義執行。
不過好在坐在這裏的都是冒險者,大家聽見了也當沒聽見,甚至覺得這憨批說的沒毛病。
難道不是嗎?
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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