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宛如被夜色吞噬的魅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一座依山而建的華麗別院深處。
他腳下,橫七豎八倒伏著數具紫衣護衛的屍體,皆雙目圓睜,瞳孔深處殘留著凝固的驚駭。
外表不見一絲傷痕,生機卻已徹底斷絕,如同被風吹熄的燭火,甚至連靈魂都被無形的力量抽吸殆儘,隻餘空洞的軀殼。
空氣中彌漫的脂粉香,也掩蓋不住一絲若隱若現的血腥味。
楚夏的步伐從容而穩定,閒庭信步般穿過屍堆,徑直走向後院燈火通明的那座主樓。
尚未靠近那扇掛著輕薄粉色紗帳的門扉,一陣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已鑽入耳中。
男女喘息夾雜著露骨的調笑與低語,交織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淫靡圖卷。
神念如同無形的微風,悄然拂過。
室內景象映入楚夏眼簾。
一張足以容納十數人的巨大軟榻上,一名衣著暴露、身材豐腴妖嬈的美豔婦人正斜倚在層層疊疊的錦被軟枕中。
她媚眼如絲,麵色潮紅,享受著極致的快意。
在她周圍,五名形貌各異,卻同樣俊美異常,隻披著半透明薄紗的男寵,正極儘所能地侍奉著她。
有人輕柔捶腿,有人細心喂食珍果瓊漿,有人伏低做小的舔舐,更有人賣力地在婦人身上起伏聳動,場麵之汙穢淫靡,令人作嘔。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諂媚與奉承,隻為博取主人一時歡愉。
“嘖嘖,不愧是合歡宗,玩的就是花……”
楚夏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本著學習的精神,楚夏小小的旁觀了一陣,但很快就失去興致。
他屈指微彈。
嗡!
鴻蒙金針射出。
一股精純霸道的空間法則之力隨著鴻蒙金針驟然降臨室內,瞬間穿透男寵們的身軀。
“唔……啊!”
“夫人!”
“怎麼了?!”
五名正在賣力服侍的男寵,臉上的諂媚和投入瞬間被無法言喻的驚恐取代!
他們的身體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卻在刹那間發生了恐怖的畸變!
四肢如同被無形的巨手強行擰轉,違背人體構造的向反方向極度彎曲。
脊椎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嘣”聲,詭異的扭曲折疊。
頭顱被強行擰轉一百八十度,五官因劇痛而猙獰擠壓在一起。
所有過程都在無聲中完成,連慘叫都被硬生生截斷在喉嚨深處!
前一秒還是鮮活俊美的軀體,下一秒就變成了五具肢體扭曲,表情凝固恐懼的畸形雕塑。
“啊!!!”
正沉浸在雲端享受的夫人,被這突如其來,恐怖到極致的詭異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那些剛才還在為她帶來無邊歡愉的玩物,頃刻間化作冰冷恐怖的屍體堆積在她眼前,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發出淒厲欲絕的尖叫!
“誰?!何人敢在我沁芳苑撒野!來人!快來人啊!”
她麵容扭曲,驚怒交加,瘋狂中爬起身來,身上薄紗滑落也渾然不顧,一邊倉皇後退,一邊歇斯底裡地對著門外呼喊著自己最信賴的紫魅衛統領。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回應著她變調的尖叫。
平日稍有動靜便會瞬間出現的護衛們,此刻杳無聲息。
“嗬,夫人是在叫外麵那些護衛麼?可惜,他們來不了了。”
一個平靜的近乎冷酷的男子聲音在門外響起。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扇掛著粉色紗帳的房門,如同被無形之手推開,悄然向內滑開。
楚夏緩緩步入門內。
他目光掃過地上扭曲的五具屍體,再落到那張因過度驚恐而扭曲的豔麗麵孔上,嘴角甚至還勾起了一抹帶著淡淡嘲弄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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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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