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寰成為至尊仙王記名弟子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在永恒仙門內部傳開。
一時間,這座新賜下的洞府門前,可謂是門庭若市。
各路仙官、長老的使者絡繹不絕,紛紛送來賀禮,言辭恭敬,希望能在這位新晉的“小師叔”或“小師叔祖”麵前混個臉熟。
更讓楚夏感到意外的是,無塵子和洪天命竟也聯袂而來,親自登門。
無塵子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但眼神中的那份倨傲與敵意已然收斂了許多。
他袖袍一揮,幾樣寶光四溢、一看便知非同凡響的仙珍異寶便落在了洞府前的玉台上。
“此乃老夫與洪長老的一點心意,恭賀師侄女得蒙至尊垂青。”
無塵子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往日種種,皆因誤會。楚小友,此乃內門弟子令牌,持此令牌,你可自由出入仙門大部分區域,不受拘束,亦可自行通過西天門往返下界。”
說著,一枚流淌著氤氳仙氣、刻有“永恒”二字的白玉令牌飛向楚夏。
楚夏接過令牌,神識一掃,確認無誤,心中更是驚疑不定。
這算是……招安?
而且還是帶著極大誠意的招安。
不僅既往不咎,還給了正式身份和自由。
洪天命站在一旁,沒有說話,隻是對楚夏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眼神複雜,似乎仍未從之前交手和至尊的斥責中完全回過神來。
送走這兩位位高權重的大羅金仙,楚夏在洞府中又待了數日。
期間,他全程保持高度警惕,神識時刻關注著洞府內外的風吹草動。
然而,除了那些恭敬的仙仆和偶爾來訪的賀客,再無任何異常。
送來的資源堆積如山,甚至連頂級的仙階功法、極品仙器都任由寰寰挑選,仿佛隻是些尋常物件。
如此厚待,讓楚夏不得不相信,那位神秘的至尊仙王,是真心想要培養寰寰。
確認暫時安全後,寰寰便拉著楚夏的手,央求道:“爹爹,你去把娘親還有龜龜也接來好不好?寰寰想娘親了,這裡這麼大,這麼好,我們一起住在這裡嘛!”
看著女兒期盼的眼神,楚夏心中柔軟。
他何嘗不知,留在資源無儘、安全無虞的永恒仙門,對寰寰的成長和薑雲芝的修行都是最佳選擇。
但他心中的顧慮並未完全消除——萬神鼎、洪荒經、還有他收留的布耶爾等神族女神……這些無異於在仙族的對立麵反複橫跳,那位至尊仙王當真能毫不介意?
這份“寬容”背後,是否藏著更深的圖謀?
然而,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至少,寰寰在這裡是安全的。
“好,爹爹這就回去接你娘親。”楚夏摸了摸女兒的頭,柔聲道。
他嘗試讓小白在洞府內直接進行空間傳送,卻發現永恒仙門範圍內的空間結構穩固得超乎想象,且布有極其高明的禁製,小白的空間之力受到極大壓製,無法準確定位玄黃界。
“老爺,這裡的空間像鐵板一樣,我鑽不動。”小白耷拉著耳朵,有些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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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我們先離開仙門範圍再說。”楚夏安撫道。
他手持內門弟子令牌,帶著小白,小心謹慎地離開洞府,朝西天門方向飛去。
一路上,仙山縹緲,虹橋飛架,偶爾遇到一些仙風道骨的修士,對方在感知到他身上的弟子令牌後,竟都頗為和善地點頭致意,全無想象中的倨傲與敵視。
來到宏偉壯麗的西天門前,守門的是一位背負仙劍、氣息淩厲的劍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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