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楚淵雖驚不亂,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攻擊,他清秀的臉上竟無半分懼色,反而冷哼一聲,雙手結印,周身金色光暈大盛,就要硬接。
但一道暗紅劍光比他更快!
「鏘!」
赤光劍宛如自有靈性,從木屋中自動飛出,後發先至,劍身震顫發出清越劍吟,暗紅劍光暴漲,化作一道赤色長虹,精準無比地斬在那道漆黑刃芒之上!
嗤啦!
赤紅劍光蘊含著斬斷因果、破滅虛妄的淩厲劍意,竟將那充滿腐蝕力量的漆黑刃芒從中撕裂、絞碎!
黑影落地,激起一片塵土。
楚夏和黃金枝也已趕到楚淵身邊,將他護在身後,凝神望去。
塵埃落定,現出來者真容。
那是一個身高近三米的人形生物,通體覆蓋著一種仿佛流動的、不斷滴落粘稠黑液的甲冑,甲冑縫隙中隱約可見暗紅色的血肉與慘白的骨骼。
它沒有明顯的五官,臉部隻有一團不斷旋轉的黑暗漩渦,漩渦中心是兩點猩紅的光芒,如同眼睛,死死地盯著黃金枝,又掃過楚淵,最後落在楚夏身上,散發出毫不掩飾的貪婪、憎惡與殺意。
它手中那柄漆黑鐮刀並非實體,而是由高度凝練的深淵腐化法則構成,刀柄直接連接著它的手臂,散發出令人神魂戰慄的死亡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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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國的餘孽……還有……奇異的血脈……」一種沙啞、摩擦、仿佛無數亡魂哀嚎疊加而成的意念波動,從那黑暗漩渦中傳遞出來,直接響徹在三人腦海。
黃金枝臉色驟變,翠金色的眼眸中爆發出滔天的怒火與恨意:「是你!這股令人作嘔的氣息……黃金國的毀滅,是你乾的!」
「嗬嗬……不錯……」
深淵使者的意念中帶著殘忍的譏笑:「黃金國那些固執的淨化者……礙事的蟲子……都化為了深淵的養分……想不到,還有漏網之魚……而且,還孕育了如此……有趣的雜交後代……」
它的目光聚焦在楚淵身上,猩紅光芒大盛:「這股氣息……令人厭惡……」
「你找死!」
黃金枝怒不可遏,故鄉被毀、族人被屠的仇恨瞬間淹沒了理智。
她尖嘯一聲,甚至來不及完全化出戰鬥形態,周身便爆發出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璀璨熾烈的金色光輝!
無數道金色枝條虛影如同狂舞的雷霆,攜帶著淨化一切的磅礴偉力,朝著深淵使者瘋狂抽打、纏繞而去!每一擊都足以崩碎山嶽,蒸發江河!
「哼,徒勞。」
深淵使者沙啞低語,手中漆黑鐮刀隨意揮動,一道道粘稠的黑暗刀芒縱橫交錯,輕易便將那些狂暴的金色枝條虛影斬斷。
它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僅憑鐮刀揮舞,便輕易化解了黃金枝含怒的全力猛攻,顯得遊刃有餘。
「枝兒,冷靜!聯手對敵!」
楚夏見狀,心知這深淵使者實力深不可測,絕對超越了六命層次,很可能達到了七命,甚至更高!
他不敢再有絲毫保留,心念狂催,十二件先天帝兵同時顯化,環繞周身,組成攻防一體的帝兵大陣!
破虛劍、裂空刀、焚天爐、隕星刺主攻,鎮嶽鍾、山河印、定海珠、陰陽鏡主防,其餘帝兵策應。
同時,他體內盤古血脈轟然沸騰,混沌道體迸發出灰濛濛的混沌光澤,肌肉賁張,骨骼爆響,身形都隱隱膨脹了一圈,進入霸體全開的最強戰鬥狀態!
他伸手握住飛回的赤光劍,劍身暗紅光芒與他周身混沌氣交融,吞吐著驚人的劍芒。
「殺!」
楚夏低吼,與黃金枝眼神交匯,瞬間達成默契。
他身形如電,赤光劍直刺深淵使者麵門那黑暗漩渦,劍招古樸,卻蘊含著開天闢地般的決絕意誌,沿途帝兵齊鳴,各色寶光法則洪流般轟擊而去!
黃金枝也強壓怒火,配合楚夏的攻擊,金色長髮瘋狂生長,化作億萬堅韌無比、流淌著淨化聖光的金色絲線,從四麵八方纏繞向深淵使者,限製其行動,同時凝聚出數十顆房屋大小、燃燒著金色火焰的隕星,轟然砸落!
麵對兩人聯手、毫無保留的恐怖圍攻,深淵使者終於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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