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為李仁叫過苦之後，蘇淮很快就想到了秦少海。
昨天的七個人，除了他秦少海晚上要回知青院，另外兩對小夫妻，回到家裡都折騰了半宿。顯然李仁是從他嘴裡知道昨晚的事情。
又想著他昨天吃飽喝足之後，半躺在自家的炕上，翹著二郎腿不停地抖著，愜意無比的神情，蘇淮心裡暗氣。
好你個秦少海，看我怎麼收拾你。
想到這裡，蘇淮裝作恍然的樣子，對李仁說道：“老李，昨天我讓老秦叫你來著。他說你不願意過來，說你不好意思。”
李仁稍一愣神兒，然後選擇相信蘇淮。他轉頭就開始罵秦少海。
“老秦，你特麼的真不是個東西，你個王八蛋！我特麼真是瞎了我這對狗眼，把你當成我兄弟……”
李仁剛罵了個開頭，就不得不閉上嘴巴。因為這時張蕊端著洗漱的臟水，從蘇家窯洞裡走了出來。
麵對自己曾經喜歡的人，李仁不自覺地就要保持住自己良好的形象。
“李仁，你早。”張蕊從院裡張望，自然看到了李仁，她打著招呼。
“早。”李仁擠出來笑臉來。
“吃早飯了沒？要不然在我家裡湊合吃點？”張蕊又客套了兩句。
“不了，我吃過了。趁著沒上工，過來看看蘇淮。我得上工去了。”李仁趕緊跑人。
在李仁看來，他今天丟人丟大發了。居然讓張蕊聽到自己在罵人。
作為越省人，他可一直保持著南方人文昌盛的形象，從來都是文質彬彬，沒在任何女人麵前吐過一個臟字。
等李仁跑出去老遠，他才反應過來，“我特麼真賤。人家都嫁人了，我還要個狗屁的形象。她還能再嫁給我？”
想到這裡，李仁又不自覺地輕抽了自己一耳光。
這時一個人衝著李仁喊道：“兄弟，抽嘴巴提神呢？要不要我來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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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仁抬頭一看，正是要去木工坊的秦少海，他不由地大罵道：“你個狗囸的！”
沒等秦少海反應過來，李仁就撲了上去。
……
————
吳家兄弟在蘇淮的帶領下，正忙得熱火朝天，此時田玉枝找上了門。好像昨天河裡的那個女子不是她似的，她笑盈盈地和張蕊打著招呼，然後又問候了蘇淮兩句。
蘇淮儘量不讓自己的神情裡帶著尷尬，隨便應付了兩句，就帶著田玉枝到一張桌子前，和她討論著家具的樣式。
看著蘇淮畫出來的樣子圖，田玉枝咬著嘴唇，暗道自己把身子給了這樣的男人，是一點兒都不虧。
看著蘇淮那漂亮的側臉線條，田玉枝不由地又癡了。蘇淮在說什麼，她是一個字都聽不見，滿腦子想的都是昨晚的纏綿。
想到情深處，田玉枝的臉不由地紅了。
蘇淮感覺自己講得差不多了，又開口詢問田玉枝還有什麼想法沒有。
這時田玉枝才回過神來，回了一句，“俄都聽你的。”
蘇淮無語，這都哪跟哪。什麼就都聽我的，這些是你要用的家具好不好。嗨，算了，跟這女人還是少廢話吧。
蘇淮覺得事情算是敲妥了，這就急著送客。田玉枝也沒有多猶豫，起身走人。隻是臨走之前，她小聲地對蘇淮說了兩個字，“夜天”。
蘇淮呆住了，他沒想到這個女人還上癮了。不會呀，按說她是第一次，痛苦大於快樂呀。
看著田玉枝的背影，蘇淮又想到昨天的軟彈，心裡一時又心猿意馬起來。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誠然。
蘇淮搖了搖頭，把這些不應有的雜念從大腦裡甩了出去，然後繼續指點吳家兄弟。
等蘇淮自己開始乾活的時候，就見秦少海一瘸一拐地從外麵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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