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的純金蛇首,冰涼。
“是。”
……
奈芙蒂斯回到王宮的同一時刻,就聽到了她下令刺殺的那位王子麵目全非的死在王宮裡的消息。她有些不敢相信會這麼輕易得手,去查看時,有女官急急的跑過來告訴她,克緹法老已經死在了自己的臥室。
奈芙蒂斯現在可沒空為這個老家夥的死亡而開心,她並不理會女官說的話,直往那位王子的宮殿去了。等她趕到的時候,那位王子已經如別人稟告的那樣橫死在自己的寢宮裡了。他的麵孔幾乎被劃爛,地上掉著斷成兩截的劇毒的蛇。
“刺殺王子的人呢?”奈芙蒂斯在此刻已經察覺到了異樣。
“已經自殺了。”
這一切太順遂了,順遂到詭異——尤其是這位王子的臉還被劃爛了,根本無法辨認其真正的身份。在她還在思索時,又一人過來告訴她,另一位王子的屍體,也在尼羅河中發現了。
依照奈芙蒂斯現在的勢力,即便這兩位王子死的這樣蹊蹺,也完全影響不到她接下來將以克緹法老妻子的身份繼承他的一切。
奈芙蒂斯向著身邊的親信耳語一陣,即便那兩位王子不與她爭奪王位選擇逃跑,她也不會給他們機會再活著回來。
“如果找到了要怎麼處理呢?”親信這樣低聲問她。
奈芙蒂斯一句話也沒說,隻視線向下,看了一眼地上斷成兩截的死蛇。親信馬上會意,領命離開了。
……
今年時常有梅雨季,本來就水流湍急的尼羅河,更是衝刷著沿岸堆積起的,為了防止水勢蔓延的泥土。
天上的星星閃爍著,無邊的蒼穹之上,這幾顆寥落的星辰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孤寂。
“等到明天太陽升起,誰也不知道那個來自異國的女人會帶領埃及走向何方。”站在船頭的船夫也是神色惆悵。
沒有等來和自己兄長重逢的埃及王子,抱著膝蓋蜷縮在船隻上,聽到船夫的話,他略略將頭抬起來了一些。
“偉大的克緹法老,他在地下世界中繼續統治著新的王國,卻不知道現世的埃及,已經由他人統治。”
埃及王子將頭從手臂裡完全抬了起來,“你說什麼?”
“克緹法老在今夜已經被阿努比斯接引去了冥界。”
這個消息令這個年幼的王子大驚失色,他回頭望著已經看不清的王城,“那我的母親怎麼辦?”
“……”劃船的人緘默著。這位被克緹法老冷落的王妃,最後也是選擇了在今夜和法老一起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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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的緘默中明白了什麼的王子央求他送自己回去,然而對方一個勁兒的規勸他。
在同一天失去父親和母親又即將要踏上未知之旅的王子,比他自己想象的更加脆弱,他跪在船上泣不成聲,眼淚打濕了手掌。在船夫滑動船槳想要天亮之前將這位王子送到和諾馬爾赫約定的地方時,這位一直都沉默的王子,竟然趁他一個不注意,翻身跳進了湍急的河水中。他驚慌的丟掉船槳,扶在船沿上尋找蹤跡時,船隻已經被水流送出去很遠一段距離了。
……
第一縷晨曦照耀而下,已經離開埃及的賽特坐在船隻上。他將順流而下,去往安格驗視密涅瓦為西塞羅建造的宮殿。
空氣中飄蕩著成熟果物的味道,肥沃的土地上,累累果實壓下枝頭。賽特在一個水位稍淺的地方跳下船隻,拖著船隻上的繩索,將其綁在岸邊的灌木上,而後去那些果樹上摘一些可以食用的成熟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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