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子。
“我可沒有這麼想過,你效忠密涅瓦王妃和我為墨丘利王子服務本質上是一樣的。”奧修就是這樣的人,他是墨丘利的人,同時也是個自我中立者。他和帶著強烈企圖的賽特不同,他會跟著墨丘利為他出謀劃策,本質上隻是因為他樂意這樣做而已,“我們是一樣的人,我們隻是想要的不一樣,他們的爭鬥歸根究底,跟我們並沒有多大關係。”
“既然我們是一樣的人。”固有的印象實在不容易改變,賽特認為他和墨丘利一樣是個狡猾且擅長攻心的政客,他甚至沒有把奧修說的任何一個字當真,“那你舍棄墨丘利王子吧,我會在密涅瓦王妃這裡為你謀求一個好職位的。”
“你在密涅瓦王妃這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我可得不到。”奧修可沒忘記密涅瓦在他每次看向賽特時投來的鋒銳視線。
“你想要什麼?”
奧修看著賽特,忽然笑了起來,“一樣密涅瓦王妃不會給我的東西。”
賽特理所當然的把這當作了奧修故弄玄虛的說辭,他懶得再在這裡浪費時間,轉頭就離開了。奧修看著他遠去,足夠長的長廊,讓他為了看賽特的背影在原地站了很久。
……
密涅瓦十分心疼賽特的傷勢,雖然是由她下令的,但這個反複無常的女人,後悔之後就馬上將那些執行鞭刑任務的人都殺掉了。
她找來了王宮中最好的傷藥,親手為賽特塗抹在了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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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特按照她的命令趴伏在床榻上,寬闊的背脊延展開,就像奧修猜測的那樣,他衣服下的傷口更是觸目驚心。密涅瓦用指尖揉開傷藥,輕輕的在那些傷痕上塗抹上去。
“很痛吧?”
並不算太痛,因為那些人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他們知道王妃會後悔。
密涅瓦為賽特的每一寸傷口都塗抹上傷藥之後,撲倒在了他的背上,從身後抱住了他,“對不起賽特,我太喜歡你了。”這種喜歡是得到卻不需要占有的喜歡,她想要賽特為她一個人擁有,卻從來沒有真正與賽特跨過精神去做任何肉體上的接觸。
她認為這是愛。濃烈而純粹的愛。
背脊上被遮掩的金翅雄鷹在油脂化開暈染之後,更是栩栩如生,密涅瓦早知道賽特身上有這麼一個東西,她也曾追問過賽特這隻鷹的含義。賽特說這隻是某個符號,就像是荷魯斯之眼一樣,這隻紋在他身後的鷹能給他無窮的力量。現在密涅瓦正視著它,更是被這隻在賽特背後展翅的鷹所征服。
“這次西塞羅回來之後,我會以督造宮殿為名,讓大帝獎賞你,提拔你的。”營造官對於賽特這麼一個毫無背景的人來說已經足夠了,然而密涅瓦卻帶著補償性質的想讓賽特離權力的中心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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