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演 奢靡香（4）
作者有話要說：我重新修改了一下這個故事，你們可以回去重新看一下改過的兩章，主線不變，但是之前因為不夠土，不夠勁兒，所以我重寫了一下。這次應該夠勁兒了！
沈景時剛進公司,就迎麵撞上了張臣陽。
張哥正在吩咐公司裡的文職人員，給他打印幾份合同。沈景時一聽，就知道是公司又招新人了。
那真是鐵打的M,流水的量產網紅。
“小景——”
被叫住的沈景時隻得停下去自己工作區的腳步,規規矩矩的打招呼,“張哥。”
“公司招了幾個新人,你來當個範例。”
“哦。”腿肘都已經挨到椅子，準備坐下來的沈景時,隻得跟著張哥，去了為了充門麵,裝修的是整個公司最豪華的會客室裡。
幾個新人坐在一張桌子上，認識的交頭接耳，不認識的就在翻桌子上放著的高大上的公司簡介。
張臣陽帶著沈景時走了進來。
沈景時其實入行沒多久,被機構簽下來，也才一年半。在網紅圈論資排輩,絕對是個弟弟，但也因為入行時間短，收入可觀,常被公司拉出來給想入行的新人做範例。
說是做範例,其實更像是給他們看一個美好的願景——雖然你們沒家世,沒背景，但隻要你有張漂亮的麵孔,你就能在這個時代淘到金。
但其實入行之後,九成九的人都是被埋沒的大多數。
這些是M公司不會告訴他們的。
“我叫張臣陽，你們可以叫我張哥。”混跡在這一行的張臣陽，相當的老道和嫻熟，“但是別叫張叔啊,我雖然禿了，可是真沒那麼老。”
短短幾句話，就將本來有些沉凝的會客室氛圍緩解了許多。
“這個是小景，我們公司去年簽的。”拉過沈景時，張臣陽向新人們介紹起來。
雖然不社恐，但也沒什麼社交牛逼症的沈景時也隻是有禮貌的笑了一下，然後就專心的當起了背景板。
會客室後麵的大屏幕亮了起來。沈景時運營的賬號各類信息，粉絲分布，包括收入漲幅，都被做成了表格放了出來。
“這些都還是上個月采集的數據，因為公司平常也挺忙的，名下要管的網紅也有幾十個——你們可以自己搜一下小景，看一下他這個月的粉絲量級。”
背景板沈景時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
還不如開會呢。
有人真的拿出手機搜了起來。當然，最先彈出的相關，是最近剛好特別熱門的尬劇‘學霸和校霸都愛我怎麼辦’，也有人搜到了他的個人賬號。一時間會客室裡‘姐姐她說我是帥氣男孩’和土味尬劇‘笨蛋，我為什麼隻欺負你你不懂嗎’台詞橫飛。沈景時差點內傷。
他鞋裡的腳趾已經不自覺抓地了，表情卻還要做出一副仿佛在高校演講的冷酷模樣。
仿佛覺得這土味尬劇和短視頻的可觀數據有多麼驕傲似的，張臣陽還用亮起的大屏幕，放了沈景時點讚接近百萬的最熱門搖耳變裝的視頻，甚至還臉色嚴肅，煞有介事的將其介紹成公司成功的營銷案例，還用商業術語一通分析。
桌前的新人們被唬的一愣一愣，反複參詳起這其實沒什麼營養也沒什麼內涵的‘成功案例’。
在這種氛圍中沈景時真的差點心臟驟停。
草啊。
有完沒完！
已經在這極端的羞恥中麻木的沈景時，終於等到了張臣陽開恩似的一句，“好了，小景，回去工作吧。”
緊緊抓地的腳趾終於鬆開了，沈景時的心臟也仿佛開始回歸跳動。
“對了，把依依叫進來。”看著沈景時離開，已經唾沫橫飛的和新人們吹了半天牛皮的張臣陽意猶未儘叫住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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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有請下一個受害者。
……
從會客室出來的依依一臉麻木，生無可戀，知道她在裡麵經受了什麼樣的精神折磨的沈景時，向她投去一個同情的目光。
“喝奶茶嗎，我給你點一杯？”知道她這樣的年輕女孩最喜歡什麼的沈景時，終究還是不忍的湊過去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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