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球戰役的勝利，來得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快，也都要徹底。
當神庭艦隊拖著那個由十二頭宇宙掠食者屍體壓縮而成的巨大“肉球”，緩緩駛回地球軌道時，整個地球都沸騰了。
無數煙花在全球各地的城市上空綻放，雖然還是白天，但那此起彼伏的歡呼聲，甚至穿透了雲層，傳到了近地軌道。
人們不僅僅是在慶祝生存，更是在慶祝——人類，終於不再是宇宙中任人宰割的螻蟻。
他們有了自己的神，有了自己的艦隊，有了……把外星怪物當成“戰利品”拖回家的資格。
“默哥，這玩意兒咋整？”
【泰坦號】上，王霸看著後麵拖著的那個直徑超過十公裡的巨大肉球，咽了口口水，“這可是十二頭半神級怪獸的精華啊，要是烤了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
林默在通訊頻道裡笑罵了一句，雖然他也很虛弱，但心情不錯，“這東西能量太雜，你吃了會拉肚子。把它交給夏雨，送到‘真理鑄造廠’去。”
“這是最好的原材料。”
“有了它，我們的艦隊規模，至少能擴充三倍。”
“收到！”
……
榮耀之都，神庭總部。
凱旋的儀式盛大而隆重。
林默站在高台上，接受著萬民的朝拜。但他並沒有沉浸在這種虛榮中太久。簡單的致辭後，他就把爛攤子丟給了亞瑟王和王霸，自己則一頭鑽進了核心實驗室。
實驗室裡，夏雨正在對著一組複雜的數據發愁。
“怎麼樣？”
林默走進來，直接問道，“那個信號……追蹤到了嗎？”
“追蹤到了，但也斷了。”
夏雨指著星圖上的一條紅線，“監視者死前發出的信號，是一段‘量子糾纏波’。它的速度是瞬時的，無視距離。它指向了……這裡。”
夏雨的手指，點在了星圖的一個黑暗角落。
那裡是銀河係之外。
一個被稱為“牧夫座空洞”的區域。
“那裡什麼都沒有。”林默皺眉。
“在三維視角下，確實什麼都沒有。”夏雨神色凝重，“但在高維視角下……那裡可能是一個巨大的‘巢穴’。”
“而且……”
夏雨調出了另一組數據。
“就在那個信號發出後的三秒鐘。”
“我監測到，太陽係周圍的‘宇宙常數’，發生了一絲微小的……波動。”
“波動？”
“對。就像是……有人在本來平靜的水麵上，投下了一顆石子。”
“這意味著……”
夏雨看著林默，聲音有些乾澀。
“他們……已經收到信號了。”
“而且，可能已經……出發了。”
林默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雖然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高維議會。
聽名字就知道，那是一群比監視者還要恐怖的存在。
監視者隻是個看大門的，就已經讓他底牌儘出，甚至不得不動用“降維打擊”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
如果來的是正規軍……
“我們還有多少時間？”林默問道。
“不知道。”夏雨搖頭，“對於高維生物來說，時間和距離的概念跟我們不一樣。也許是一年，也許是一個月，也許……就是明天。”
“所以，我們必須爭分奪秒。”
林默站了起來，眼中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慣有的瘋狂與堅定。
“那個肉球，別省著。”
“全部投入生產。”
“我要在一周內，看到第二代神庭艦隊成型。”
“還有……”
林默從懷裡掏出了那顆被他斬下來的、雖然已經失去了光澤但依然堅硬無比的【監視者瞳孔】。
“把這個也解析了。”
“我要知道，所謂的‘高維’，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
與此同時。
在距離太陽係無數光年之外的某個高維空間。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沒有過去未來。
隻有無數條流淌的數據流和規則線。
一座懸浮在規則之海上的宏偉宮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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