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氣都不敢出,就是這個睥睨的樣子,太對了!<\/p>
大明沒有攻擊性,就沒有欲念,沒有欲念就不需要履行任何的責任,甚至不需要領導所有人,這就讓人非常的不安,現在這個樣兒,就很對。<\/p>
唯一不太對的地方,就是大明如此威風凜凜殺氣飄,依舊缺了進攻性,這隻是在保護大明人辛辛苦苦耕耘出來的產業。<\/p>
“你!”果阿使者猛地站了起來,他麵紅耳赤,又說不出一句話來。他膽敢多說一個字,現場的緹騎就敢把他拿了,扔到鎮撫司過一遍五毒之刑。鎮撫司對黎牙實很客氣,可對違禁的番夷,從來都沒客氣過。<\/p>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不義之人,隨從逆性的情欲,就受永火的刑罰,作為鑒戒的地獄之火。”姚光啟是大鴻臚,他非常專業,對於泰西的教義都非常了解,他這句玩火自焚,和泰西教義裡的天罰,是一個意思。<\/p>
罵泰西人,就要罵他的行為會被神拋棄,甚至會被神罰,這就是最讓泰西人破防的罵人方式。<\/p>
以泰西那種次生語言,混亂的語法,貧瘠的詞彙,對罵起來,根本不是他這個士大夫的對手,他不帶臟字,就能對方徹底罵到呆若木雞。<\/p>
其實姚光啟本身是個很和善的人,他很少罵人,一般都是能動手就不罵街,但跟蠻夷打交道,就得這樣,隻有擺出盛氣淩人的姿態,這幫蠻夷才能聽得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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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夷,聽不懂人話。<\/p>
“你把話帶回去,坐下吃飯吧。”姚光啟看對方麵紅耳赤卻不敢發作的樣子,也知道對方已經到極限了,輕舉妄動,會付出何等的代價,也一清二楚了。<\/p>
姚光啟的麵色變得溫和了起來,開始寒暄,和各國使者都聊了聊他們關切的問題,約定了明年再來後,這次的宴會圓滿結束。<\/p>
本多正信作為倭國使者單獨留下,他要詢問自己的奏疏是否得到了朱批,順便問一下,為何鴻臚寺把他扔進了柴房裡。<\/p>
他現在要住四夷館的柴房,一應吃喝倒是不愁,柴房也很乾淨,但這不是大明的待客之道,他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遭受懲罰,而且要在柴房住一個月之久。<\/p>
“這是傳統。”姚光啟仔細思索了下說道:“你聽說過黎牙實嗎?當你寫成一篇略有價值的奏疏時,就要遭受懲罰。”<\/p>
“這…”本多正信當然聽說過黎牙實,而且他在四夷館的藏經樓看到了黎牙實的《中國論》。<\/p>
四夷館的藏經樓裡書應有儘有,誰都可以借閱,可以謄抄,不能帶走,甚至很多都翻譯成了拉丁文,黎牙實所寫的《中國論》,也在其中,甚至有皇帝的朱批,可是使者們來來去去,根本沒人注意過藏經樓,他是藏經樓為數不多的借閱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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