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老板,這麼年輕呀,以前沒見過呢!”
“多謝給阿月捧場,我敬你們一杯。”阿月嬌滴滴的說道,聲如紅鶯,溫婉動聽。
我們連忙關起門,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美女請坐。”我連忙紳士的說道。
阿月坐下,歪著頭看了我們一眼,問,怎麼,三人就點我一個,不要別的姑娘嗎?
三龍戰一鳳,我該陪誰呢?
“阿月小姐,今日來,說白了喝酒是其次,主要隻想見你一人,有要事相求。”阿義說道,說完坐在了阿月身邊,拿出了首飾盒。
裡麵玉珠翡翠項鏈,金釵耳環,金光燦燦奉上!
阿月一看,一陣驚喜,連忙問我們是做什麼生意的,在這風月場所,阿月所見名貴珠寶,達官貴人不少,但是我們這般年輕,出手就如此闊綽的,還真不多見。
“阿文,你是大哥,你和她說吧。”阿義和阿豪對我說道。
我也直接說明來意,我們是十四號的,請阿月你來,是想找一個叫花仔榮的人,和我們有些過節,這人吞了豪哥的貨,躲在廟街避風頭。
目前我們想過,可能也隻有阿月你來約她出來了。
“原來你們是社團的人呀。”
阿月放下了手中剛才還在滿心歡喜打量的首飾盒,放到了一邊,點上了一根細煙。
“沒錯,我們是社團的人,幫豪哥做件事,這些都是見麵禮,日後阿月小姐若是能幫上忙,我們一定不會忘記恩情!”我誠懇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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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隻要約花仔榮宵夜出廟街,剩下的事情我們做!
“哎呀,小女我可不想惹什麼江湖恩怨,這件事情人命關天,我可做不來呢。”阿月有所推辭。
“美女,請幫幫忙,花仔榮對你軟磨硬泡,你幾次三番故作不理,他遲早會霸王硬上弓,你可別忘了你的小姐妹小雲。”我對她說道。
阿月聽到小雲,不由得心裡一顫。
小雲是之前這裡的頭牌,因為拒絕了花仔榮,夜裡下班在灣仔吃宵夜被花仔榮的人綁了去,連番折磨,最後賣到廟街窯子。
小雲寧死不從,被花仔榮派人打了粉針,從此染上了粉癮,被花仔榮的人折騰的人不人鬼不鬼,在廟街賣了三年,慘遭萬人糅顳,最終一聲臟病,死在廟街。
小雲的慘狀,很有可能下一個就是自己。
“阿月小姐,這件事情你放一百個心,這是幫我們,也是幫你自己,你隻需約他出來,我們十四號的兄弟,絕不會說出你半個字!”我說道。
這份恩情,我們會記住,以後你在大世界歌舞廳,除去我們前來重金捧場,你有任何事,我們都會來!
因為大世界當時是花仔榮的人看場,在這裡做事,阿月怎能不看花仔榮的臉色?
日日染墨,哪裡會不沾得一點黑?
時間問題而已!
阿月左思右想,問道我們:“十四號的叔父,我也認識幾位,不過你們幾個說要保我,你們憑什麼?”
大世界這裡來消費的江湖大佬,多的是,每日這裡尋釁鬨事的江湖勢力也不少,我們幾個,憑什麼?
而且我們幾個看上去還很年輕。
“我們的能力,以後你能看見,我叫鐘世文,現在我們在十四號初出茅廬,但是以後你會看到我們的成就。”我淡淡的點上一根煙說道。
“你就是在觀湧滅了青幫黃元斌父子的鐘世文?”阿月一驚。
“沒錯,還有我好兄弟阿義和阿豪!”我說道。
在包廂談了片刻,阿月最終答應了我們。
因為花仔榮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分,在這裡上班的舞小姐,他給她們打粉針,用來控製她們。
這些小姐本就賺錢不易,染上了粉癮,自然就會去買,沒錢了,他就借貴利給這些女孩,這些女孩還不上,他就在舞廳下班,帶她們再去廟街,賣身還債,如此反複循環!
他借的貴利實在太高,這些舞小姐一輩子都還不起!
自己剛來大世界不久,就成了這裡的頭牌,雖然拜過幾位江湖叔父和探長的碼頭,花仔榮暫且不敢對自己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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