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沒有啦,我們哪有那麼厲害。”我笑著說道。
表示花仔榮的事情,我們一點都不清楚,至於大世界舞廳,為何我們能接手,是因為在石硤尾這邊搞賭檔,豪哥器重我們,將地盤交給我們而已。
至於花仔榮怎麼死的,我們是真不知道,一定是另有他人下手。
“是啊,這王八蛋,吞別人的貨,死有餘辜嘛!”阿豪和阿義也跟著我在一邊配合。
“行,阿文,你自己小心,記住,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們三個最近有點太出挑了,稍微低調隱忍點。”七哥臨走不忘囑咐了我一句。
我當時雖然滿口答應,送七哥和發哥離開,但是心裡依舊不以為然。
當時年輕,以為自己夠狠就能響朵,殊不知,正是因為沒有聽進七哥的話,差點讓我九死一生!
哪怕時隔半個世紀的今日響起,依舊是驚魂未定!
當時七哥和發哥臨走的時候還告訴了我一件事情,讓我晚上去土瓜灣一趟,讓我去見一個人,社團的命令。
那個要見我的人,他的名字叫易忠!
說實話,當時我是抱著仰慕和激動的心情過去土瓜灣的。
易忠,是整個十四號最能打的人,社團雙花紅棍!
社團內有武館紅棍無數,但是雙花紅棍,當時整個香港不出三人!
雙花紅棍,非但是指得到自家社團的認可,還要整個江湖十幾個社團一致認可,做出無數件戰績方可勝任。
當時易忠比我大十幾歲,妥妥的前輩,在香港五十年代以一手雷利迅猛的洪拳和蛇刁手打遍整個九龍!
帶領社團開疆辟土,在土瓜灣打服了地頭蛇“福義興”,並且在此開設拳館,訓練社團新人!
當時毫不誇張的說,在整個九龍,無數的雞寨,賭檔,粉檔都搶著請易忠出來看場。
由於地盤產業實在太多,忠哥的手下不夠用,需要看的場太多了,最後咋辦?
直接在一條街的戲院,雞樓,賭檔等門麵,旁邊用紅紙張貼,毛筆寫上“易忠”二字,代表看場,那些想鬨事的,踩地盤的,看到易忠兩個字,立馬收聲立正,轉頭就走。
這兩個字,簡直是比門神對聯還要好用!
易忠是我的偶像,我聽過無數關於他的傳說,隻可惜當時自己段位太低,隻是四九,所以沒有機會見他一麵。
土瓜灣鴻運街
一家洪拳拳館內
我帶著幾個馬仔見到了易忠
易忠一臉橫肉,身材高大,穿著一身功夫裝,全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子梟雄氣!
當時他正在指導弟子練拳,見到我來了,連忙招呼我坐下。
“忠哥!”我連忙發煙。
“不客氣,你就是鐘世文吧,最近後生裡你很出位啊!”易忠對我說道。
“哪裡,全憑生來命苦,無人照顧,為求活路,踏上江湖。”我連忙說道。
“嗯,不錯,說得好,叫你來沒別的事情,我很看好你,社團也很看好你,這次讓你來,就是來我這裡鍍鍍金!”易忠說道,說話簡單直接,沒有半點拐彎抹角。
“忠哥的意思是?”我看了看拳館內,無數的人在打著沙包,對練,一陣喊殺聲震天,一個個精壯的小夥子露出矯健的肌肉,全都是十四號新招的後生打手!
易忠這家拳館,當時是整個十四號的打手訓練營,教授剛猛的洪拳為主!
當時社團讓我們剛紮職的四九來忠哥這裡鍍金!
“直接過來練拳,下一個雙花紅棍就是你,我練武這麼多年了,根骨我不會看錯。”忠哥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考慮一下,做武行很幸苦,每天過來練滿三個時辰,其餘的時間你自己打發。”忠哥說道。
“沒問題忠哥,我跟您學拳!”我說道。
興奮,激動,全身顫抖。
當時的我很年輕,十分尚武,加上那時候幾次開戰嗜血,更加的崇尚武力!
我想我可能是因為軟弱的太久了,積壓在心裡的壓抑,一下子透過暴力釋放,很快就迷戀上了這種感覺!
現在來到了拳館,再有自己偶像前來親自教授,簡直求之不得!
“行,明天開始你過來,對了,還有你們同一批紮職的,都叫過來!”易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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