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輝雙腳半空亂蹬,捂著脖子,沒一會兒功夫,便是偃旗息鼓,懸掛在桅杆上,脖子都斷了,眼球突出,舌頭拉出了老長!
“撲街!乾死你!”
阿華等人見狀,上去對著已經涼透的狂人輝半空的身體一陣叫罵!
我呼呼喘著粗氣,鬆手!
轟隆一聲巨響,狂人輝的身體砸在了船艙上,我帶著眾人上去一陣補刀,將已經涼透的狂人輝給斬了個麵目全非!
當時我拚了命的嘶吼,揚起刀不斷的手起刀落,腦海之中一幕幕折射出七哥慘死的畫麵!
直到對方被我剁的不成人形!
狂人輝被斬的麵目全非,隨即我命令阿華幾人,再次將其捆綁吊起,高懸在了桅杆上!
此刻和義堂的無數小弟,看著這一幕慘狀,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轉頭就跑,回頭看都不敢看一眼!
當時我們所有人筋疲力儘,全身是血,哪裡還有力氣起身去追。
一個個倒在了滿是鮮血和海水的樂富檔口上,呼呼的喘著粗氣!
我掏了掏口袋,摸出半包好彩香煙,已經被口袋裡的血水給浸泡的爛透。
斬崩刀丟了一根煙給我:“鐘馗哥,今晚乘勝追擊,乾掉和義堂!”
我點上了香煙,深吸一口:‘稍作調整,卷土重來,我答應過阿公,今日旭日東升之前,江湖再也不會有和義堂這個招牌!’
我們一群人坐在了地上休息!
不一會兒,一陣腳步聲傳來,人影幢幢,黑壓壓的一群人圍了上來,拿著手電筒照著我們!
來人清一色黑衫,手握著家夥!
是和勇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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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看到了和勇義的帶隊頭目,和勇義紅棍鬼麵飛!
這幫和勇義的人,顯然是來支持狂人輝的,但是他們來晚了!
因為當時對方不認識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是和義堂的人還是十四號的,對方先問了照麵!
“你們是?”鬼麵飛問道。
我摁滅了煙頭,笑著看著他,淡淡的說出了幾個字:“十四號,鐘馗!”
對方嚇了一跳,看著我們一群人,雖然精疲力儘,但是各個滿麵血汙,宛如地獄森羅!
嚇得不由得觸目驚心!
聽到我鐘馗二字,和勇義的紅棍鬼麵飛居然一時半會手足無措,呆立當場,不知所措!
“你們來晚了!”我手指著桅杆,上麵高懸著麵目全非的狂人輝!
和勇義一群人更是嚇得吞了口口水,幾十號人就這麼被震懾住,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我淡淡的點上一根煙,說道:“今日我等兄弟,抱著必死之心,一戰不返,和義堂今天氣數已儘,天庭都保不住他們!”
“十四號和和義堂的恩怨,如果閣下硬是要插一腳,那麼即刻開始,不要多說!”我說道。
當時和勇義的一群人,眼看著狂人輝已死,大局已定,再加上我們這群人宛如地獄森羅,紅棍鬼麵飛權衡利弊之後,下令鳴金收兵!
“我等過來看看,和十四號並無瓜葛,今日權當沒見,各留一麵,日後好相見!”鬼麵飛對我抱拳,大手一揮,帶著和勇義的一群人撤離!
當時對方若是真動手,精疲力儘的我們未必還能二戰,好在氣勢上震懾住了對方,稍作調整休息之後,帶著所有人起身,紅著眼睛,重新提起了刀,一路直奔和義堂的大本營,土瓜灣馬頭圍!
那天晚上,我隻說了一句話,為死掉的兄弟報仇!
所有人像是惡虎撲食,一路橫掃,從馬頭圍道的青州街,由南朝北,一路橫掃,無數的檔口,雞樓,粉檔被我們一路猛砸!
見人就砍,和義堂的人嚇得魂飛魄散,更有甚者,我們在掃一處字花檔的時候,爆出鐘馗二字,對方看場人員嚇得不再抵抗,破窗而逃!
當時整個和義堂的堂口,被一掃而空,當時在九龍的陳中英得知捷報,立馬派出信字堆的高佬誌帶人前來接應!
一時間一呼百應,聯手拿下和義堂在土瓜灣的所有檔口!
當時和義堂的坐館肥九,旗下的幾家麻雀館被掃的一乾二淨,倉皇逃離,在幾個門生護送下,狼狽逃離,躲到了和合圖的地盤,大步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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