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告辭,去落實剛才布置的任務。
下午五點鐘,孫茂安推門走了進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對麵的沙發上。
李局,上午我們去把姚福彪的表弟抓了,他承認,確實是協助埋了屍體,但是至於到底是誰殺的姚福彪,他是不敢確定的,因為當時他不在場,老太太也沒給他說清楚,讓他幫忙埋了屍體!他個人猜測,是吳小翠,畢竟當娘的哪有狠心殺兒子的!”
“嗯,那就可以準備起屍體了?”
“對,就這幾天吧,沒有屍體,肯定定不了殺人罪!”
談了具體的工作之後,孫茂安並沒有急著走,而是神色變得有些凝重,拿手中的材料往沙發上一推,“李局,吳小翠和梁大文的事,我想跟你單獨談談。”
我從抽屜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支扔給孫茂安,自己也叼了一支,劃著火柴點上。
煙霧在辦公室裡彌漫開來,模糊了兩人的臉。
你說。
孫茂安把煙夾在耳後,兩隻手搓了搓:李局,吳小翠那個事,我在棉紡廠家屬院,跟姚福彪的母親,敞開談了。
我吸了一口,把煙吐向天花板,看著孫茂安,沒說話,等著他繼續。
老人家的意思是,姚福彪就是她打死的。她說,姚福彪喝了酒,回家找她要撫恤金的存折,她不給,姚福彪就打她,把她從床上拖下來,用腳踹,用椅子砸。她氣不過,拿起擀麵杖,從後麵打了姚福彪一下,姚福彪倒在地上,頭撞在桌角上,就沒氣了。
孫茂安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
李局,老人家說,吳小翠當時在廚房,不在場。姚福彪的死,跟吳小翠沒有任何關係。
我看著孫茂安,看了足足有半分鐘,我和孫茂安在電話上是這樣溝通過,但是事情真的要辦成了,反倒揪心起來。
我開口道:茂安,這樣辦,是與事實不符的,風險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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