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的,按程序來,該怎麼問怎麼問,我不乾涉,也不插手。問出來什麼算什麼,實事求是。
那行,孫茂安的聲音踏實了一些,我明天一早就過去
辦公室裡袁開春和我又分析了兩次遇到瑞林市長的事,兩人都覺得這瑞林市長,恐怕沒那麼簡單。瑞林作為一市之長,在這個節骨眼上兩次“巧合”地出現在省城善後,確實有些蹊蹺。
袁開春拿起了我的煙,很自然的抽出一支遞給我,然後把煙揣進了自己兜裡:“想不通,我搞不懂他倆出去了一個多小時乾啥去了!”
我接過煙,又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一盒沒拆封的又遞給了袁開春:“估計是善後去了!”
晚上九點多,我下班回家。
推開門,客廳裡熱鬨得很,麻將牌嘩啦嘩啦響,幾個人說說笑笑,但聲音都不大。
曉陽和文靜、焦楊、鐘瀟虹四個人圍在餐桌旁打麻將,四個人麵前都堆著零錢,一毛五毛的,打得很小,就是消遣。
曉陽看到我回來,抬頭就看向其他三人。
文靜手裡摸著一張牌,眼睛盯著牌麵,嘴裡說:抓賭的回來了?
鐘瀟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拍:“曉陽,我們想跟李局長打牌!”
“去,我就知道你居心不良,這個議題否決了!”
焦楊隻是笑著看著我不說話,衝我點了點頭。
文靜瞟了我一下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們都在打姐夫的主意,你倆別想了,姐不同意!”
四個人把牌一推,笑的都人仰馬翻起來,哪裡還有半分領導乾部的架子。
我心裡暗道,幸虧老嫂子柳如虹沒來,不然敢直接開葷段子,這幫人指不定能說出什麼虎狼之詞來。
我換了鞋,走到客廳看了一眼,隻見文靜手氣正旺,麵前堆了一小摞零錢,笑得眉眼彎彎;焦楊則是一臉苦相,麵前的零錢已經見底,正皺著眉頭盯著手裡的牌發愁。鐘瀟虹則是一臉淡定,手裡捏著牌,眼神在另外三人臉上掃來掃去,曉陽則笑的很得意,等著文靜的牌。
不知道誰的香水還是什麼洗發水,或者四個人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複合香氣,是從來沒有聞到過的味道,甜而不膩,讓人心神蕩漾。
我看曉陽一直沒和我交流眼神,那意思我懂了,此地不宜久留,趕緊溜回臥室,省得被她們拉去當話題。
進了臥室,拿了本書躺在床上看。
書是曉陽剛買的,《雍正王朝》,二月河寫的,最近很火,上中下三冊,我一口氣讀了七十多頁《九子奪嫡》……
看了大概半個小時,客廳裡的電話響了。
曉陽接了電話,了一聲,然後聲音就變了,變得很恭敬:爸,您這麼晚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我一聽是嶽父鄧牧為,趕緊豎起耳朵,沒聽幾句,曉陽就招呼我趕忙接電話。
我到了客廳,曉陽把聽筒遞給我,然後衝另外三個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把手指放在嘴上了一聲。
文靜、焦楊、鐘瀟虹都不說話了,麻將也不打了,幾個人看著我,臉上帶著好奇。
我拿起聽筒:喂,爸,我是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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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啊,周海英這個事,你心裡要有數,大致情況是這樣……周海英確實不知道這個事。這是鴻基書記,以黨性擔保的!
我握著聽筒看了看牌桌上的四個女人,心裡卻在快速盤算著嶽父話裡的深意。
嶽父從我到市局之後,從來沒再業務上打過一個電話,可見嶽父對這個事的重視程度非同一般。
我想著周老書記以黨性擔保,這個分量,不輕!這是把自己一輩子的名譽都壓上了。
爸,明白了!我對周老書記很敬重!
朝陽,你們明天按照正常程序走就是了,今天晚上周老書記請泰民書記吃了便飯,我和永林作陪,周老書記是把這個事當著我和永林的麵表了態的,泰民書記對這個事也是持理解態度的,所以你們的調查就很關鍵了!要客觀、全麵、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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