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米蘭機場,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涼意。
白露裹緊了身上的米色針織開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行李箱的拉杆,眼底藏著一絲掩不住的疲憊。
前一晚整理行李到深夜,今早六點就被鬨鐘叫醒,此刻站在值機櫃台前,連打了兩個哈欠。
“露姐,你靠在我肩膀上眯會兒,到登機口還有段路呢。”
李悅瑤看出她的倦意,主動往她身邊湊了湊。
白露笑著搖搖頭,接過林逸遞來的熱咖啡:“沒事,喝口咖啡提提神就好。你們倆昨晚比我睡得還晚,也別硬撐著。”
嗬嗬抱著包走過來,額角還沾著細汗:“值機手續辦好了,咱們的行李走了特殊托運通道,到普東不用等太久。”
林逸低頭看了眼手機,“還有四十分鐘登機,先去旁邊的休息室坐會兒吧,我買了點三明治,墊墊肚子。”
四人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窗外的停機坪上,工作人員正忙著給飛機裝卸行李。
林逸把自己的三明治裡的火腿夾到白露盤子裡:“你昨天沒怎麼吃晚飯,多吃點。”
白露咬了一口三明治,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心疼地說:“你也多吃點,一會兒在飛機上好好睡一覺。”
登機廣播響起時,白露感覺眼皮都在打架。
走進機艙,找到座位後,剛係好安全帶,就靠在林逸的肩膀上睡著了。
林逸小心翼翼地調整了坐姿,讓她睡得更舒服些,又把毯子輕輕蓋在她身上。
李悅瑤和嗬嗬坐在前排,回頭看到這一幕,相視一笑,默契地調低了座椅靠背,儘量不發出聲音。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格外漫長。
飛機穿越雲層時,偶爾會遇到氣流顛簸,林逸總會下意識地護著白露的腰,直到機身平穩才鬆開。
中途醒來時,白露發現自己身上蓋著林逸的外套,而他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忍著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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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蓋著?”
白露把外套往他身上拉了拉。
林逸睜開眼,眼底帶著剛睡醒的朦朧:“沒事,我不冷。你再睡會兒,還有三個小時才到。”
伸手幫她把散落的頭發別到耳後,指尖的溫度讓白露心裡一暖。
飛機降落在普東機場時,已是當地時間第二天清晨。
走出機艙,潮濕的空氣撲麵而來,與米蘭的乾燥截然不同。
李悅瑤伸了個懶腰,誇張地感歎:“終於回到國內了!再坐一會兒飛機,我骨頭都要散架了。”
嗬嗬推著行李車跟在後麵,笑著說:“別抱怨了,一會兒坐上車就能睡了。
司機已經在停車場等著了,直接送我們回象山。”
從機場到象山,車程還要三個多小時。
車子駛上高速後,李悅瑤和嗬嗬很快就靠在座椅上睡著了,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在車廂裡響起。
白露靠在林逸的肩膀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輕聲說:“還是國內的風景看著親切。”
“等忙完這陣子,帶你去想玩的地方好好放鬆放鬆。”
林逸握著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白露點點頭,閉上眼睛,再次陷入沉睡。
......
車子到達象山時,已是早上八點多。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照在每個人疲憊的臉上。
嗬嗬率先醒過來,揉了揉眼睛:“到了?我去叫司機把行李卸下來,素材等會直接送到工作室。”
李悅瑤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我跟嗬嗬姐一起去,順便安排人把照片導進電腦,下午就能開始修剪了。”
看向白露和林逸,“露姐林哥,你們先回房車休息吧,有事我們給你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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