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十幾息後,一道爽朗的聲音從趙家府邸大門處傳來:
“李兄,哈哈,還真是你呀!”
韓長空轉頭,麵帶微笑,微微拱手說道:
“老地方,喝點去?”
趙梧一聽,頓時來了興致,一拍腰間的荷包,神色頗為大氣地說道:
“剛剛我爹聽說我要跟你出去喝酒,特意給了我五十兩銀子,足夠咱倆好好逍遙一番啦!”
韓長空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前兩次都是你做東請客,今日就由李某來安排,你可別跟我搶。咱們又不是隻去這一回,往後日子還長,下次你再安排也不遲。”
趙梧琢磨了一下,覺得韓長空說得在理。
畢竟他爹千叮萬囑,讓他務必與這李黑子交好。
而且他心裡也清楚,這人用“李黑子”這麼個名字,多半是個假名。畢竟哪有皇親國戚會取這麼個聽起來不甚文雅的名字呢。
隨即,二人相視一笑,邁著大步,徑直朝著勾欄之地走去,一路上談笑風生,儘顯灑脫之意。
與此同時,在距離登仙城不遠處的仙道宗內,亦是一派繁忙景象。
由於何誌帶回了十位修士加入,如今整個仙道宗算上何誌,已有十六位修士。
這些修士各施所長,分工明確,有的專注於搭建宗門所需的陣法,有的則投身於聚靈陣的搭建工作。
而那一千名新入門的弟子,此時都在不辭辛勞地乾著苦力活。
雖說修士們憑借自身法力,迅速將亭台樓閣的主體架構搭建完成,但諸如雕龍畫鳳這類需要精雕細琢的活兒,卻急不得,隻能一點點耐心打磨。
隻見弟子們有的手持刻刀,小心翼翼地在梁柱上雕刻著精美的圖案;有的則提著顏料桶,為建築描繪絢麗的色彩。
整個仙道宗內,眾人各司其職,忙得熱火朝天,每一個人都為了宗門的建設儘心儘力,歡聲笑語與勞作之聲交織在一起,仿佛奏響了一曲充滿希望的樂章。
此刻,在已然搭建完畢的仙道宗大殿內,十六位修士齊聚一堂,正熱烈地商議著宗門諸事。
“何長老,關於宗門弟子的服飾一事,是不是得跟宗主彙報一下?畢竟這服飾顏色,最好還是依照宗主的喜好來定呢。”
沈塵率先開口,打破了大殿內短暫的寧靜。
何誌聽聞,微微皺起了眉頭。
說實話,就這麼點小事,若是跑去打擾宗主,似乎確實不太妥當。
就在這時,人群中唯一的一位女修輕啟朱唇,緩緩說道:
“要不就定白色吧。咱們第一次見到宗主的時候,他身著的便是白色衣衫,想來宗主應該比較鐘情於這個顏色。”
說話的女子,身著一襲純白道裙,身姿婀娜,氣質溫婉儒雅,容貌更是美得讓人眼前一亮。
何誌聞言,心中不禁一動,暗道:
還得是女人心細如發啊。
隨即轉過頭,看向這位名叫沈夏的女修,說道:
“沈夏,既然如此,那道袍的相關事宜就交由你來負責吧。”
沈夏微微拱手,儀態端莊地應道:
“何長老放心,這事兒我熟,定會辦妥。”
畢竟截至目前,他們之中僅有何誌被正式任命為長老,其餘眾人雖已投身仙道宗,卻尚未明確具體的身份與職位。
話落,沈夏便優雅地轉身,邁著輕盈的步伐離去,準備著手操辦道袍之事。
沈夏離去後,何誌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繼續說道:
“接下來,咱們得好好商議一下宗門的日常修行安排。首當其衝的便是功法,這可是關係到宗門傳承的重中之重,諸位對此可有什麼想法?”
沈塵聽聞,思索片刻後開口道:
“何長老,仙道宗功法傳承一事,實在太過關鍵,非同小可。依我看,咱們不妨還是等宗主來定奪吧。咱們以往所在的小宗門,那些功法確實難登大雅之堂。況且宗主一心期望弟子們能夠迅速成長,想必他心中已有更為上乘的功法。”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微微點頭,表示認同。
他們原本也都是各自宗門的長老或者執事,可情況與何誌大致相同,所接觸的功法檔次並無太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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