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秘法絕非一般人所能知曉,否則宗門內的其他長老,恐怕早就紛紛效仿了。
不過,看看眼前這位老嫗為此付出的代價,便可知這秘法的凶險。
此時,老嫗聽到範思齊的話,緩緩轉過頭,目光中透露出一絲不甘,說道:
“老範,那你說,咱們修煉的意義究竟是什麼?為何要踏上修煉之路?
還有那萬靈神殿,憑什麼他們規定咱們百年僅有五個名額,就隻能是五個?
而千次以上的宗門,每年卻能有一個名額?這規矩到底是誰定的?
萬靈神殿不也是咱們萬靈界的神殿嗎?為何規則要由他們來製定?老身實在是不服啊!”
聞言,範思齊隻能無奈地搖頭,畢竟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前來勸阻了。
遙想當初,眼前的宗主哪是如今這副老態龍鐘的模樣,分明是位風華絕代的青年仙子,而後漸漸變成了成熟穩重的中年婦人,直至如今這般垂垂老矣。
想當年,宗主在這周邊幾個擁有百次凝丹強者的宗門之中,也算是聲名遠揚的人物。
然而,自從無意間獲得這詭異的修煉邪術,便如同陷入泥沼,越陷越深,難以自拔。
正在這時,範思齊猛地一怔,他這才想起,自己此次前來,本就是為了勸阻宗主,可依目前的情況,勸說是毫無作用的。
隨即,他趕忙轉頭說道:
“對了,宗主,田豫突破了。”
這話一出口,範思齊原本滿心期待眼前的老嫗能立刻將注意力轉移過來。
結果,老嫗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緩緩開口道:
“老範,你這套說辭上次就用過了。上次我閉關的時候,你不也跟我說三長老突破了嗎?還騙得老身好幾天沒心思修煉。”
範思齊一愣,這才瞬間反應過來。
此前為了勸阻宗主不要再執迷於這危險的修煉之法,他確實編造過各種離譜的理由。
不過,這一次,二長老田豫是真真切切地突破了。
隨即,他一臉鄭重地說道:
“宗主,這次千真萬確,田豫那家夥真的突破了,從凝丹二十次直接突破到了二十一次。要不是我如今修為還算深厚,還真難以察覺出他的異常變化。”
聞言,老嫗緩緩轉過頭,一臉詫異的神情,緊緊盯著範思齊,片刻後,發現他臉上竟浮現出前所未有的鄭重之色,甚至還隱隱透露出一絲著急。
老嫗思索片刻,開口問道:“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範思齊趕忙搖頭道:
“還不清楚,我一察覺到他突破,就立刻趕來向您彙報了。”
聞言,老嫗緩緩站起身來,在鴻蒙樹下來回踱步,神色凝重。
片刻後,她轉頭說道:
“此事暫且不要聲張。你親自暗中去調查田豫的行蹤,留意他最近與什麼人接觸過,務必要找到讓他突破的根源。另外,還要弄清楚田豫是不是也修煉了什麼秘術。不過,僅僅突破一次凝丹,就算使用了秘術,恐怕也很難看出什麼端倪。”
聽到這話,範思齊趕忙拱手道:
“宗主,既然田豫有辦法突破,那就說明除了咱們所知的途徑,應該還有其他突破的方法。這幾天,您先暫停修煉,最多三五天,我必定查清田豫突破的緣由。到時候,您再修煉秘術也不遲啊。”
實在沒辦法,他隻能能拖一天是一天。
老嫗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道:
“若是田豫碰巧遇到了萬靈神殿的人,那就直接將他斬殺。若是其他原因,屆時再做定奪。”
範思齊點頭應道:
“放心吧,宗主,此事我心裡有數。那我就不多耽擱時間了,這就去盯著田豫。”
見老嫗點頭示意,範思齊轉身朝著陣法邊緣疾飛而去。
而此刻,在天元宗一處布置精致的閣樓之中,田豫正眉飛色舞地炫耀著自己突破後的修為。
圓桌前,坐著一位身著淡青色道裙的女子。
田豫一臉得意地說道:
“秋禾,怎麼樣,我這修為可不是弄虛作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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