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相互攙扶著走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上,腳下的泥土還帶著硝煙與凶獸血液的腥氣,遠處的山巒依舊殘留著混沌侵蝕的暗痕。吳邪體力尚未恢複,靠在張起靈肩頭,目光不時瞟向界碑頂端那縷若隱若現的靈光,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我說天真,你也別太惦記了,白澤那哥們兒一看就是得道高人,消散了也該是回歸天道了。”胖子拍了拍他的後背,自己的肋骨還在隱隱作痛,說話都不敢太用力。
解雨臣整理著斷裂的軟鞭,指尖劃過上麵的裂痕:“界碑的封印雖已重啟,但混沌之氣並未徹底根除,剛才消散的隻是依附在祭司身上的部分,暗處指不定還藏著什麼。”
話音剛落,前方的密林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窸窣聲,緊接著,數道暗黑色的影子從樹後竄出,竟是些體型小巧、長著複眼的凶煞,它們的利爪泛著幽藍的毒光,直奔四人而來。張起靈眼神一凜,黑金古刀瞬間出鞘,刀光閃過,最先撲來的幾隻凶煞已身首異處。
可這些小東西仿佛無窮無儘,越來越多的黑影從密林深處湧出,甚至有幾隻繞過防線,直撲體力最弱的吳邪。吳邪下意識地抬手格擋,眉心那點尚未完全平複的靈光突然亮起,就在這時,界碑方向傳來一縷微弱的白光,如同有了牽引般,瞬間飛至吳邪身前,化作一道薄薄的光盾,將毒爪擋在外麵。
“這是……”吳邪愣住了。
白光閃爍間,隱約凝聚出白澤的虛影,依舊是白衣勝雪的模樣,隻是身形透明,如同水月鏡花。“混沌本源未滅,這些隻是殘留在世間的餘孽。”他的聲音輕柔卻清晰,“我與界碑的封印氣息相連,隻要封印尚存,我便不會真正消散。”
胖子瞪大了眼睛:“我靠!白澤兄弟,你這是成了守護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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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微微一笑,虛影化作一道流光,附在吳邪的靈劍之上,原本略顯黯淡的劍身瞬間煥發出瑩白光澤:“我會助你們清除餘下的混沌餘孽,直到這片大地徹底恢複安寧。”
張起靈頷首,刀身一橫:“走吧,前路凶險,正好有個強力外援。”
解雨臣短刀一旋,銀芒乍現:“也好,總比被這些小東西纏得沒完沒了強。”
四人重新組隊,靈劍附上白澤的靈光後威力大增,吳邪揮劍之間,白光所過之處,暗黑色的凶煞紛紛消融。白澤的虛影不時在劍光中閃現,指點他們避開隱藏的混沌裂隙,識破殘留凶煞的偽裝。
行至一處被黑氣籠罩的山穀時,地麵突然劇烈震動,一頭渾身覆蓋著熔岩般紋路的巨蟒破土而出,它的瞳孔是純粹的漆黑,口中噴吐的黑氣竟能腐蝕靈光。“是混沌滋生的新凶煞,比之前的凶獸更難對付!”白澤的聲音在劍中響起,“它的弱點在七寸處的逆鱗,需用純粹的靈光擊破。”
張起靈率先發難,黑金古刀劈出一道寒芒,吸引巨蟒的注意力。解雨臣軟鞭纏住巨蟒的脖頸,奮力拉扯,試圖限製它的動作。胖子將僅剩的爆破符儘數拋出,爆炸聲中,巨蟒吃痛怒吼,身體劇烈扭動,解雨臣的軟鞭瞬間被黑氣腐蝕斷裂。
“天真,動手!”胖子嘶吼著,工兵鏟狠狠砸在巨蟒的鱗片上,火花四濺。
吳邪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僅存的麒麟之力與靈劍上的靈光相融,劍身爆發出刺眼的白光。他縱身躍起,在白澤的指引下,精準地朝著巨蟒七寸處的逆鱗刺去。“噗嗤”一聲,靈劍穿透逆鱗,巨蟒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哀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黑氣漸漸消散。
吳邪落地時踉蹌了一下,白澤的虛影從劍中浮現,扶住了他:“你的麒麟血脈與我的靈光相輔相成,往後我們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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