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林穆清剛剛將車子從車庫開出來,就碰上了正在跑步的楚淩天。
“嗨!這麼早就鍛煉身體呀?”
車子與跑步的楚淩天並排緩慢而行,林穆清搖下了車窗,甜美地微笑著揮手打招呼。
“嗯,上班?”
楚淩天一邊慢跑,一邊問道。
“嗯嗯,先去公司處理點事情,然後,還得去出席一個喪禮!”
林穆清對楚淩天主動關心她,非常高興,但,提到喪禮的時候,明顯不悅。
楚淩天猜到,林穆清應該是出席王軒的喪禮,畢竟,混到林穆清這個地步,一般的宴會和喪禮,也是很難請到她的,王家有權有勢,她不去吊唁一下,似乎也不好。
至於,王軒今天喪禮的事情,車雄早有彙報!
楚淩天點了一下頭,不再說話。
“那我先走啦,拜拜!”
林穆清得到楚淩天的一點關心,整個人高興得就像一個孩子似的,開心地揮手後,踩著油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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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楚淩天回到別墅裡麵時,車雄早已身姿筆直地站在大廳裡,恭敬地彙報道:
“元帥,按照您的吩咐,都已經安排好了,時間一到,就會有人將東西送去王家!”
“今天……注定是一個熱鬨的日子!”
楚淩天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上午十一點鐘。
在王家莊園的大門口,擺滿了畫圈,全是大昌市、省內、乃至省外一些達官顯貴送的,這也足見,王家的勢力,的確不容小覷!
靈堂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口水晶棺材,棺材前立著王軒的黑白照遺像,棺材內躺著王軒的屍體。
前來吊唁的人,均是穿著黑色的西裝或者禮服,胸口撇著一朵白花。
一對神情疲憊,滿臉憔悴,痛苦無比的中年夫婦,站在門前迎客,這便是王軒的父母。
王軒的父親王國華,本身是一個強勢無比,盛氣淩人的商人,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殺他的兒子,唯一的兒子!
這時,周嶸攜著徐蘭芝緩緩地走進大堂,對王國華夫婦說了一句節哀順便,便步入靈堂上了炷香。
王軒是怎麼樣死的,沒人比周嶸和徐蘭芝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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