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奪了,大常公子就給容九贖身,不但贖身,還要把容九接進家門,保他一生富貴無憂。
大常公子求仙,容九求財,兩人狼狽為奸,一拍即合。
上輩子墨燃就中了他們的奸計,雖然後來擺平了,但也著實吃了不少苦頭。但這輩子,兩人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墨燃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轉了性子,前幾天還醉生夢死躺在溫柔鄉裡,九兒長,九兒短的。今兒早上卻把容九狠操兩遍之後,居然卷了容九的家當細軟跑路了。
大常公子那叫一個氣啊,當下拉著容九來死生之巔告狀。
這位鹽商公子的買賣算盤打得劈啪響,他盤算著,一旦把墨燃抓個現行,就逼著王夫人散掉墨燃的修為。為此他特地貼身帶了一塊吸收修為的玉佩,準備撿些便宜回去,融入自己的氣海。
但是看墨燃這樣子,大常公子臨了頭,又有些猶豫起來。
墨燃忒滑頭,沒準早就銷了贓,等著涮自己呢。
不過轉念一想,事情都已經到這份上了,此時放棄未免可惜,沒準是這小子虛張聲勢……
這邊腦中還在費勁地轉著,那邊墨燃已經開始脫衣服。
他痛痛快快地把外袍除了,隨意一丟,而後笑嘻嘻地作了個請的手勢:“不客氣,慢慢搜。”
一番折騰下來之後,除了些碎銀,什麼都沒有摸到,大常公子的臉色變了。
“怎麼可能!!一定是你使詐!”
墨燃眯起黑中透著些紫的眸子,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外袍你都摸了十遍了,我渾身上下你也摸了七八遍,就差脫光給你看,你還不死心?”
“墨燃,你——”
墨燃恍然大悟:“啊,明白了,大常公子,你該不會是垂涎我的美色,特意演了這出戲,跑來揩我油,占我便宜吧?”
大常公子都快氣暈了,指著墨燃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兒來,臉都憋得通紅。一旁的薛蒙早就忍到頭了,他雖看不慣墨燃,但墨燃再怎麼說也是死生之巔的人,容不得外人羞辱。
薛蒙毫不客氣地上前,抬手折了大常公子的指頭,惱怒道:“陪你胡鬨半宿,原來是個沒事找事的!”
大常公子痛的啊啊大叫,抱著自己的指頭:“你、你們好啊!你們是一夥的!難怪那些東西在墨燃身上搜不到,一定是你替他藏起來了!你也把衣服脫了,我搜搜你!”
居然有人敢勒令他寬衣?!薛蒙頓時惱羞成怒:“不要臉!就你那狗爪子,也配沾上本公子的衣角?還不快滾!”
少主都發話了,丹心殿內忍耐多時的侍從們立刻一擁而上,把這兩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凡人轟下了山去。
大常公子的怒喝遠遠傳來:“墨燃,你給我等著!我必定跟你沒完!”
墨燃站在丹心殿外麵,看著遙遙夜色,眯著彎彎笑眼,歎息道:“我好怕呀。”
薛蒙冷冷看了他一眼:“你怕什麼?”
墨燃真心實意地憂愁道:“他家賣鹽的,我怕沒鹽吃呀。”
“…………”
薛蒙無語片刻,又問:“你真沒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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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
“真沒偷?”
“真沒。”
薛蒙冷哼一聲:“我不信你。”
墨燃舉起手,笑道:“要是撒謊,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薛蒙忽然抬起手來,緊緊扼住墨燃的胳膊,墨燃瞪他:“你乾嘛?”薛蒙哼了一聲,迅速念了一串咒訣,隻聽得叮叮咚咚的碎響,幾枚不起眼的黃豆大小的珠子從墨燃袖口中滑出,跌落在地。
薛蒙掌上灌滿靈力,朝著那些珠子一揮。珠子發出閃閃光亮,越變越大,最後成了一堆珠寶首飾,梅花臂釧,翡翠耳環,金光燦燦堆了一地。
墨燃:“…………都是同門,何必為難。”
薛蒙臉色陰沉:“墨微雨,你好不要臉。”
“哈哈。”
薛蒙怒道:“誰和你笑!”
墨燃歎息道:“那我也哭不出來呀。”
薛蒙黑著臉,說:“死生之巔的暗度陳倉術,你就是這麼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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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腸大腦滿為因
啦場出尊師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