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吃飯的時候,墨燃咬著筷子出神。
而小土狗蹲在兩人桌邊,將一塊沒有放鹽的肉骨頭哢噠哢噠咬得正歡。
楚晚寧看看他,又看看狗,覺得這一人一狗倒是像,隻不過一個咬木棍一個咬骨頭罷了。他問道:“在想什麼?”
墨燃回過神來:“啊……師尊。我是在想……”
“嗯?”
墨燃欲言又止。
他當然不能問楚晚寧想要什麼,一來師尊一定不會說,二來,就算師尊說了,驚喜的意味也沒了,恐怕效果還不如踏仙君的九筐黃金。
於是墨燃改換了一種更為婉轉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咱們家裡……還缺些什麼?師尊覺得還要添些什麼嗎?”
“不用。都挺全了。”楚晚寧道,“自從養了狗頭,甚至還覺得此間有些吵鬨逼仄,無需再添物件。”
狗頭就是小土狗,它現在啃完了骨頭,又顛顛地來啃楚晚寧的袍角。
它天性頑皮,帶回來的時候奄奄一息,楚晚寧把它救活了,它就和他們住在一起。日子久了,就喜歡上房揭瓦,蹦躂找打,楚晚寧總是鄙薄它嫌棄它,不過到底還是寵著的,袍角都被啃壞了,也隻是罵它吵鬨,連抽都沒抽出來過。
狗頭高興地直搖尾巴。
墨燃問:“那把屋子擴大一些吧?”
“要花很多功夫,嫌煩。”
“……”
“都我一個人來做呢?”
“它吵就已經夠了,你也跟著添亂。”楚晚寧鳳目微抬,瞪著他道,“有著閒錢不如山下布施去,蓋什麼房子。狗一間,你一間,我一間嗎?”
“也可以師尊和我一間,狗頭自己住。”
“那它可能會飄到不知自己是誰。”
“噗。”墨燃低頭笑著問道,“狗頭,你看我對你好不好?我和師尊擠一間,給你單獨蓋一間,你哪裡去找這麼疼你的主人?”
黃白相間的狗頭斜過眼睛,以一種酷似於人的神情斜看著他。好像在說,你為什麼要和楚晚寧擠一間你自己心裡沒有逼數?您可要點兒臉吧。
“……”
毫無結果。
算一算生辰越來越近,也就沒差幾天了,墨燃當天晚上不禁睡意全無,待楚晚寧睡著後,他自己又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屋梁發了半天的呆。
趁著師尊生日,重新將南屏小屋修繕得更加漂亮舒適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不過那需要更多的地,屋子,最好再四處搜羅一些奇珍異寶,兵甲圖譜,建一個藏書閣,再建一個機甲房,建一個藏寶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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