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清照與趙匡胤確定接下來的行程時,趙光義好奇地打量著書房環境。
而他的目光很快就被一麵牆的字帖深深吸引。
對於書法,他頗為喜愛,平日裡無事就會勤練書法。
得益於此,他雖不敢說在書法一途有多大的成就,但是略有小成還是能夠保證的。
因此,見到有字帖後,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趙光義情不自禁地走到牆邊,端詳起牆上的一幅幅字帖。
隻幾息的功夫,他的注意力就被一幅字帖吸引。
那幅字帖名為《蘭亭集序》。
作為喜好書法之人,他自然也收藏有《蘭亭集序》的拓本。
但眼前的《蘭亭集序》的拓本與他所收集的拓本均不相同。
這幅拓本所展露出的意蘊,較之他手中虞世南,褚遂良,馮承素三幅拓本更為精妙傳神。
他不由得對這拓本的來曆產生了濃濃的好奇。
就在趙光義整個人都沉浸其中的時候,已經走至屋外的趙匡胤發現了老三趙光義並未跟上。
他轉頭看向身後,就見趙光義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牆上的字帖。
見到這一幕的趙匡胤鼻子差點氣歪。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他的這位三弟文治武功都是一坨屎了。
因為他的心思一直放在書法,音律等方麵。
這樣怎麼可能當好大宋的官家?
「老三!」
趙匡胤一聲暴喝,令得趙光義打了一個激靈。
他回頭望去,就見到身處院子裡的二哥正怒氣衝衝地盯著他。
趙光義當即明白發生了何事。
有些戀戀不舍地看了眼《蘭亭集序》的「拓本」,趙光義連忙跟了上去。
一行人繼續向宅院外行進。
有些魂不守舍地走了幾息時間,趙光義最終還是決定將縈繞在心中的問題問出來。
「李————小娘子,不知令尊書房中的那幅《蘭亭集序》是何人所拓?」
在前方行走的李清照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子回應道。
「回太宗,那《蘭亭集序》並非拓本,細究起來應該算是原本。」
「原本?這不可能,《蘭亭集序》的原本按理來說應該被唐太宗帶入了昭陵。」
「太宗,店家的食肆不僅通向我大宋,還通向了其他的朝代,其中就有唐朝的貞觀年間。
店家在貞觀年間獲得《蘭亭集序》的原本後,通過後世一個名為複印機之物,拓出了一幅一模一樣的字帖。」
「一模一樣的字帖?」
「是,一模一樣。」
這對趙光義而言,屬實有些超出了他的想像。
畢竟他手中的三份拓本,雖然都是《蘭亭集序》,但是因為書寫者的差異,所以風格上還是有著一些細微的差別。
要做到一模一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等等!
剛剛李小娘子提到了《蘭亭集序》的原本?
「李小娘子,你說店家那裡有《蘭亭集序》的原本?」
「是,太宗。」
趙光義那鼻青臉腫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容。
店家那竟然有《蘭亭集序》的原本,那他之後再前往後世,一定要好好觀摩一番。
與趙光義執著於《蘭亭集序》不同,趙匡胤的注意力放在了李清照剛剛提到的,食肆通向貞觀年間一事上。
這麼說來,那他豈不是能夠見到唐太宗李世民?
這就有意思了。
不多時,李清照領著趙匡胤出現在了汴梁城的大街上。
寬闊的青石大道上,人群絡繹不絕,人聲鼎沸。
兩側鱗次櫛比的店鋪內,儘是一些琳琅滿目的貨品,門口的夥計精神抖擻地喝著,吸引著過路人的目光。
「新到的江南吳綾,光如水滑如脂,快來看看啊!」
「滴酥水晶膾!剛出冰鑒,入口消暑!」
「飲子!香飲子!冰雪甘草湯、荔枝膏水,兩文一盞,生津止渴咯!」
行走在汴梁的街道上,聽著周圍傳來的各種吆喝聲,趙匡胤的臉上露出了極為滿意的神色。
他果然沒有看錯趙煦。
如今汴京城中景象,較之開寶六年,豈止熱鬨了十倍。
而且,不僅是熱鬨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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