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了翌日。」
見外麵已經天亮的項羽點了點頭。
「叔父,那接下來我將韓信喊來?」
在回來的路上,項羽與範增就接下來的動作進行過討論。
除了準備與贏政五日後的會麵外,他們還打算與韓信好好地見上一麵。
「羽兒,不用如此麻煩,我隨你一同前往你的營帳,去見韓信一麵。
順道,還能看看韓信是否真的如店家所說的那般神奇。
項羽的營帳外。
守了一夜的韓信臉上並無睡意,而是十分清醒。
這也與執戟郎中的特殊性質有關。
作為守衛帳門的執戟郎中,他們不需要像其他執勤的士卒那般,監視著營地外的一舉一動。
所以,除了熬夜,執戟郎中一職倒也算得上清閒。
但是,韓信並不想要清閒的生活。
他想要建立功業!
因此,他昨天晚上想了一夜該如何破敵,打算有機會便將破敵之法獻給上將軍。
忽地,韓信注意到,身邊原本的交談聲驟然停止,周圍一下子就變得極為安靜。
如此反常的一幕,令得低頭看向地麵的韓信猛地將頭擡起。
然後他發現,上將軍正領著範公,朝著營帳的方向走來。
見到這一幕的韓信立馬用鞋履擦了擦地上的痕跡,站直了身子。
幾息的時間後,範增跟著項羽,來到了營帳前。
隨後,他在韓信的身前停下,細細打量著店家口中提到的韓信。
以往他對韓信並未有多少的關注,但是如今看來,韓信確實透露著與他人不一樣的氣勢。
而在範增打量著韓信的同時,項羽也是停了下來,眼眸直直地盯著韓信。
儘管店家將韓信「吹」得神乎其技,但他也擔心韓信會像陳勝帳下武臣,韓廣那般裂地封王。
不過,店家的話算是打消了他的顧慮。
根據店家所言,儘管韓信確實在楚漢爭霸中有過一段時間的猶豫,但是他從未背叛過對他有知遇之恩的劉邦。
所以,換做是他也一樣。
況且,他既然都能夠前往後世了,難道還擔心韓信叛亂不成?
店家的一席話,將他說動了。
仔細想想,確實如此。
他都已經前往後世了,就算韓信叛亂,也掀不起多大的浪花。
此時的韓信,雖然目視前方,但他的心中,滿是疑問。
他感覺上將軍與範公都在注視著自己。
這令得他很是費解。
他應該沒乾出啥出格的事情吧,而且最近這段時間,他也很安分,沒有再鬨出獻計一事。
今日這是怎麼了。
不過,韓信的思緒很快便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韓信。」
「末將在!」
「隨本將軍進帳,本將軍有事要問你。」
聽到項羽的話,韓信愈發覺得有古怪。
上將軍竟然主動提出有事同他說,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在以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雖然韓信的心中充滿了疑問,但是既然是上將軍發話,那自然容不得他拒絕。
將手中長戟放於一邊,韓信跟在項羽與範增的後麵進入了營帳當中。
項羽的營帳中,有著一個四四方方的沙盤,沙盤上所展示的,乃是漳河兩岸的地形。
而項羽直接領著韓信來到了沙盤的邊上。
「韓信,你平日裡不是經常有計要獻嗎,不知你現在可有計策拿下章邯?」
雖然項羽先前已經答應過張泊,將章邯交給贏政處理。
但這不妨礙他用章邯一事考驗一番韓信。
不過,隨著問題的提出,項羽猛地想起一件事。
接下來,好像沒仗打了。
因為按照店家的設想,有著贏政幫助的他,將會在贏政的帶領下,將會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殺向鹹陽。
途中自然也就不會發生什麼戰事。
而在抵達鹹陽後,他會將作為他主要對手的劉邦,送到劉盈所在的秦朝。
沒有了秦軍,漢軍,他好像沒有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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