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麼?”張鹿安笑著問道。
對方不置可否。
張鹿安說道“我猜你一定就是郭小武了!”
快手驚訝道“你認識在下?”
“福山戰勝後,不就是閣下去寧海報信的麼?”
郭小武恍然若懂,張鹿安一直有機會跟在各位大官的身邊,或許曾經看過自己也未可知,但是自己實在記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他了。
“郭小武,你來說說,你當初報信時,說的那些跟戲文似得,是你自己想的嗎?”
“是我爹想的,然後教給我的”。郭小武說完就看向了旁邊的爹。
“正是老夫所寫……鹿安小友是福山的恩人,當初如果不是你斬殺了吳進興,恐怕叛軍已經攻進城內,福山將會迎來滅頂之災,恐怕我等父子三人都將不複存活。老夫是真心敬佩,說辭上也是為了吸引人……多有冒犯”
“非也,你們幫我揚名,在下感謝還來不及。我已經叫白貴去買酒菜了,待會咱們邊吃邊聊”。
酒菜很快買來,幾個人就在客廳,擺桌聚餐,敬酒猜拳好不熱鬨。張鹿安出於穿越者的優勢,講了很多朝廷密事和建奴的密事趣聞,人都有探密的欲望,陳利民都特別驚訝張鹿安怎麼知道這麼多,一時好不熱鬨。
夜深了,酒足飯飽後,看著喝了酒的陳利民、白貴此起彼伏的呼嚕聲,或大或小,確實真是睡著了。
張鹿安也是鬱悶,自己還是缺乏一個靠譜的貼身保鏢,以後真得慢慢物色。
好在說書人父子三人並無惡意,說書人也逐漸敞開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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