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之噩耗,我之喜報。
原來清軍南路大將布爾格圖也是中了明軍的誘敵深入之計。
起初明軍主將張鹿聲也是按部就班地對清軍陣地發動進攻,但是因為清軍的防守特別嚴密,明軍一時半會討不到好,經過一番綜合考慮後,張鹿聲決定采用“欲擒故縱”之策。
他將自己所部人馬分為十隊,每次以一員大將領銜,領兵數千向前攻擊,均是遭到了清軍的“迎頭痛擊”,張鹿聲故意使下一次的進攻人數低於上一次的出兵數量,就這樣連敗十餘陣,以至於後麵越敗越像。
這樣的情況讓清軍南路主將布爾格圖感覺到了機會,誰又能抵擋住恢複“愛新覺羅祖宗之地”的巨大戰功的誘惑呢?
但是還算謹慎的他,派人要求配屬於他的清將察罕和滿珠習禮向自己靠攏,共同向前進攻。
要知道察罕和滿珠習禮均為大清皇太後布木布泰的兄長,素來為金枝玉葉,他們倆均是不認可布爾格圖的出擊要求,認為應當按照嶽樂的軍令,進行嚴密防守即可。
但是布爾格圖在“巨大戰功前景”的希望之下,還是嚴令兩部必須向自己靠攏,滿珠習禮無奈,選擇了顧全大局,率部向布爾格圖靠攏;
但是清軍右翼的察罕卻是逆反心理作怪,加上受到了明將程萬裡所部騎兵的不斷襲擾,令他苦不堪言,因此根本沒有執行布爾格圖的命令,沒能提供側翼掩護。
等到布爾格圖的大軍南下到達爛泥鋪堡時,右翼的察罕所部已經與清軍的主力布爾格圖所部脫節,雙方間隔四十裡以上。
明軍主將張鹿聲頓時嗅到了機會,派人通知程萬裡所部截斷察罕所部與布爾格圖之間的聯絡,再調回彭心見所部騎兵,從側翼對布爾格圖所部發動猛攻;
以明將於六所部趁著滿珠習禮所部南下以後留下了空檔,從東南方向襲取了防守薄弱的奉集堡;
之後於七率領原萊州鎮人馬,也是繞道出現在十裡河堡外,不到半日功夫便占領了空虛的十裡河堡。
於七以李應詳本協人馬守衛十裡河堡,親自率領部將王馳和謝遷兩協人馬,突然出現在了清軍主將布爾格圖所部之後。
頓時麵臨腹背夾擊的蒙古大軍們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早已經丟失了祖先們的血勇的他們,根本沒有絲毫的勇氣和動力堅持下去,竟然不顧軍令,開始奪路而逃。
素來機敏的滿珠習禮第一時間發現了苗頭,曾經試圖彈壓,但是效果非常不好,為了保存自家的軍事實力,滿珠習禮不得不“隨大流”,向著北方狂奔而去。
因為清軍多為騎兵,奔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原本正麵相抗的話,明軍即使最後獲勝,恐怕也會傷亡慘重,但是滿珠習禮一逃,蒙古大軍軍心崩潰,明軍得以輕而易舉便將布爾格圖本部人馬給包圍。
經過一番異常慘烈的廝殺,激戰了一日一夜的明、清大軍,在嶽樂所派的援兵到來之前,成功將清軍蒙古主將布爾格圖斬殺,並俘獲了至少三萬餘蒙古兵和上萬匹完好無損的戰馬。
為了追求最大勝果,明軍主將張鹿聲在清軍援軍到來前,還親自率兵對清將察罕所部進行圍攻。
清軍統帥嶽樂所派的援軍將領、出身滿洲正藍旗、戴罪立功的庫爾瞻倒是拚命地想要進行解圍,但是他所率領的清軍被明蓼軍將領曹良臣和李應詳給牢牢地堵在了十裡河堡,始終無法前進一步。
明軍則是趁機集中各部力量,全力對清將察罕所部進行圍剿,在眾寡懸殊之下,經過一天一夜的戰鬥,明軍成功陣斬清將察罕以下數千人。
連續獲勝的明蓼大軍士氣高昂,他們發揚連續作戰的作風,在張鹿聲的率領下,在夜色的掩護下,越過遼河與渾河的交彙處,悄悄地繞道了清軍主力的側後方。
清軍統帥嶽樂得報後大驚失色,連忙抽調了蒙古悍將索諾木率領精銳滿洲騎兵三百並蒙古騎士八千人,對渡河的張鹿聲所部發動反攻。
索諾木對於自己的二哥察罕被明軍所害頗為憤怒,揮軍與明軍混戰,竟然再度中了張鹿聲的“誘敵”之計,索諾木本人在追擊明軍的過程中掉落到明軍提前挖掘的陷坑之中,被木尖插胸而死。
要知道察罕和索諾木可不是一般人,他們是孝莊皇太後的兄長,在科爾沁草原也是有名的勇士,如今先後陣亡,對於蒙古各部的打擊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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