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將領湯致遠說完話,帶著自己的部下親兵上百人,就開始進攻長島學堂。
此時守衛在學堂門口的老師、長者、女人們都拿著一切的武器進行抵抗著,哪怕隻是為後麵的孩子多爭取一些活命的時間,他們也願意為之付出生命的代價。
在這種悲情情景之下,連一向膽小怕事的陳揚和陳二也憤而向前,很快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到片刻功夫,學堂內門外的壯丁們都被砍殺殆儘,湯致遠的父母被清軍士兵亂箭射死。
湯致遠看到他父母的屍體,突然悲從心來,止不住地大哭不已;
另一邊的蔡天文也不好受,他的部將們已經開始在抓學堂門口的女人們,他親眼看到手下的部將武孝天扛著田氏在往草堆後麵而去。
蔡天文就是那樣木然地站著,武孝天給蔡天文打了一個招呼,裝作不認識田氏的樣子說道:
“蔡將軍,這女人雖然麵部還算年輕,但是頭發都白了,我就勉為其難了啊。”
蔡天文隻是木然不答,田氏見狀悲憤地大哭道:
“蔡天文,昔日在登州城,我就被武賊所辱,那個時候你勢單力薄,手無縛雞之力,我不怪你,我隻怪自己的命不好……
嗚嗚……
可是如今呢?
你掌握著生殺予奪的大權,竟然還能放任我被欺負?
就算你我今日為仇人,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麼就能無動於衷?”
麵對著哽咽著的田氏,蔡天文還是麵無表情,任是何人都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田氏繼續一邊在武孝天的肩膀撲騰一邊大叫道:
“蔡天文,你可以不管我,能不能答應我,饒了那些可憐的孩子們?”
蔡天文還是無動於衷,右手往下按下,派人將上百名幼童攆進了一間教室裡,接著便有大量的清兵扛來木柴,堆在了教室外麵。
田氏見狀悲憤至極地大罵道:
“蔡天文,你混蛋!你不得好死!你注定要下地獄……嗚嗚”
卻不料嘴巴已經讓武孝天用手給堵住,武孝天輕聲地說道:
“妹子,別叫了,蔡將軍他……
目前心中隻有前程,其他的一切,他都不會看在眼裡的,他既然已經下達了‘洗島’的軍令,自然會執行到底的,否則以後誰還能服從他的命令呢?
你先忍一會,你躲在草堆裡,過一會我回去報告,就說已經把你殺了,等我們走後,你就可以……”
但聽見“噗嗤”一聲,武孝天再也說不出話來。
因為突然有人將長矛從他的後背插入,矛頭從他的胸前露出,田氏嚇得不住地尖叫,卻見蔡天文從武孝天的身後,將長矛使勁地拔出,口中罵道:
“我什麼都可以給你,但是我最恨叛徒!背叛我的人,死有餘辜!”
武孝天很快便沒有了氣息。
待看清楚是蔡天文後,田氏反而不再害怕,她看到麵部極度扭曲的蔡天文,突然間大笑了起來,蔡天文十分不滿地問道:
“你笑什麼?”
“哈哈,我笑我自己蠢,當初為何就跟了你?
我笑我自己笨,竟然一開始認為你殺人是為了我?
原本欺辱我的人,竟然在最後一刻想要幫我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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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摯愛之人,卻對我棄之如草芥;
世事弄人,乾坤顛倒,你說可笑不可笑?”
“哼,瘋婆子,莫名其妙……”
……綿延孫子,代萬侯公,軍將蔡的我,人大蔡,你願祝地心真我,該活我,該我,好不我是,瘋我是,對,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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