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數罪並罰,敲詐勒索把錢還回去,就能減刑,提前出獄了。
毛曉桐媽媽和毛曉桐可一點都不想他早點出獄……
“有什麽事情跟我說,不要藏著掖著,知道嗎?”李明洋溫和的笑道。
毛曉桐很感動,感動到落淚。
從小到大,除了媽媽,還是第一次有人那麽關心她。
不僅給她機會,還很體貼,很溫柔。
有那麽一刻,她很想把自己父親的事說出來,但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
她害怕自己父親的事情,會帶來不好的輿論,影響天氣之子的票房。
“謝謝李導,我真的沒事。”
其實,現在就可以說了,非要逞強……
李明洋點點頭,揮手示意毛曉桐出去。
毛曉桐眨了眨眼,忽然覺得李明洋不一樣了。
帥到發光的臉龐,令她心頭狂跳。
李導很帥,戴墨鏡很帥,不戴墨鏡更帥!
自從宣布開演唱會,李明洋就把墨鏡摘掉了。
每次見到李明洋,她隻是覺得李明洋帥,卻從來沒有什麽非分之想。
但今天,她眼裏的李明洋突然變得好誘人。
那雙眼,閃爍著春水般的光芒,一眼望去,仿佛整個春天都盛開在眼眸之中。
男人怎麽可以長得那麽帥,太犯規了!
一直對李明洋保持警惕的毛曉桐,心房大開,情難自禁,抬腿向前走了一步,忍不住想靠近李明洋。
我去!
毛曉桐竟然中招了!
李明洋皺眉道:“曉桐,你還有事?”
毛曉桐被那麽一喊,如夢初醒,連忙搖了搖頭,“沒事,沒事,我先走了。”
“嗯。”
毛曉桐一離開房間,回想剛剛的一幕,心虛的臉都紅了。
走了幾步,毛曉桐突然蹲了下來,把臉埋進了臂彎。
走廊的毛曉桐澹澹而羞。
屋裏的李明洋忽然打開了係統界麵。
經過毛曉桐那麽一打岔,李明洋發現自己隻是提不起精神,腦子在線,身體也正常。
眼見毛曉桐被桃花眼迷了眼,他當時是真想把毛曉桐給按倒按摩床上,扒光。
讓老斜眼鄙視他的毛曉桐,嚐嚐厲害。
但這個想法一閃即逝。
毛曉桐是甜妹,也是刀妹,太剛烈了。
很容易擺脫桃花眼。
能不惹,還是別惹了。
李明洋看著係統的物品欄,這幾年他抽了不少黑卡、綠卡、藍卡。還有許多實物。
隻不過他的心思都在金卡,和值錢的物品上,很多卡沒用過,很多物品躺在物品欄裏吃灰。
難道是物品欄的物品和卡牌積累太多,超上限,造成精神壓力了?
不對啊……要是超上限,上次抽獎就應該有感覺啊!
現在也解釋不清,回去試試。
李明洋離開水療房,回到頂層的房間,關掉監控。
開始往外掏東西。掏了十幾個大件,感覺沒鳥用。
然後一口氣把所有的卡牌全部拿了出來。
幾百張卡牌,黑、綠、藍三色三排,整齊的排列在李明洋麵前。
看著整齊的卡牌,李明洋心念一動,幾百張卡牌按照他的想法,飛來飛去,遊走穿插,最後形成三道環形,將他團團圍住。
額,這卡牌原來還能這麽玩啊……
李明洋伸手捏住一張卡牌,學起了賭神甩撲克,卡牌飛出一段距離後,陡然消失,下一刻又出現在原位置。
好像來勁了,這個竟然能緩解壓力?
李明洋玩心大起,玩起了飛牌,一邊玩一邊測試,這卡牌一超過十米,就會消失,回到原位置。
卡牌對現實沒有一點影響,穿紙而過,紙連動都沒動。
飛完了牌,李明洋十指大動,像堆樂高一般,用卡牌拚出一個黑綠藍色的‘龍’。
說是龍,更像一根巨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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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牌不能捏變形,很多細節沒法捏。
當然如果卡牌足夠多的話,也不是不能拚出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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