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4個多月，日銷穩定在八萬左右，而師師的步步日銷慘淡掉到兩萬左右。
獨家版權的威力啊！
步步被TVN分了觀眾，總銷售不到兩千萬。
兩部劇貢獻了FBTV大部分的廣告收入。
花束視頻提供的電視劇有三十多部，普遍銷售慘淡，銷售最好的一部《鴛鴦戲水》是打擦邊球的古裝，總銷售額有200多萬，唯一一部回本的電視劇。
最差的一部，銷售額不到200塊。
FBTV有一套淘汰算法，十天內銷售額不過萬的劇集，直接轉免費，賺廣告費。
隨著時間的拉長，沒有優質劇集，FBTV原來賺的錢，已經不了窟窿了，下個月就要赤字了。
說實話，李明洋感覺張薇挺牛逼的，精打細算，他本以為這個月就要赤字了。
“十一點了，走，去吃點夜宵。”李明洋站起來，說。
“我不餓。”
“吃麵包沒營養，走了。”
李明洋強硬的把張薇的電腦屏幕關了。
張薇這才起身，和李明洋去吃宵夜。
再見酒吧門口就有一排大排檔，有一家賣混燉的味道不錯，老板是華人，有家鄉的味道。
兩人來到餛飩攤，點了五碗餛飩。
老板認得他，很客氣，還送了一疊小菜，海帶絲。
熱滾滾的混沌上桌，李明洋把第一碗給張薇。
“馬上就要七月一了。”張薇將開水倒進一次性杯子裏，泡了兩雙筷子。
“繼續跳票，不然還能怎麽辦。”
“錢給的不夠？”
“甄之丹打不過他，怎麽打？”
“你打得過趙文桌嗎？不如你打。”
“他也不全是花架子，武英級運動員還是很能打的，再加上訓練了那麽久，擂台限製太多，我不一定打得過。”
“那麽厲害嗎？”
這時老板端來第二碗混沌，李明洋不再說了，專心乾混沌。
張薇美目輕眨，“你又不要麵子，和他打一場，是輸是贏，對我們都有利。”
老子去年是沒辦法，誰說我不要麵子了。
李明洋正想著怎麽攻擊張薇，眼角餘光閃過一道黑影，李明洋下意識的看去，就見一個穿著破舊黑色運動服的人坐到了他的旁邊。
戴著兜帽、口罩、墨鏡，明星三件套。
“你哪位？”李明洋問道。
“JTBC電視台的記者。”張薇說。
“李導，你好。”宋度元用蹩腳的中文說。
李明洋點了點頭，好奇的看向對方，這打扮不像記者，更像狗仔。
宋度元用韓語說了幾句話。
張薇說：“他聽不懂，你跟我說就行了。”
宋度元從口袋裏掏出一個U盤交給張薇，然後賊頭賊腦的跑了，跑的賊拉快，李明洋感覺自己全力追不上對方。
“他剛剛說什麽。”
張薇顧不得吃了，用勺子喝了口湯，站了起來，“我回去了，你吃好了，過來一趟。”
李明洋嗯了一聲，一邊看著街上的行人，一邊吃著混沌。
人間百態，都在這市井之中，家鄉之味，都在這一碗混沌裏。
他有點想家了。
想念在橫店的日子。
正陷入莫名的思鄉情緒之中，手機突然響了，李明洋掏出手機一看，是張薇的電話。
幽幽一歎。
“肯定又是壞消息。”
……
壞消息！特別大的壞消息！
李明洋一直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一直以來，他最擔心的事情，就是清潭洞貧民窟拆遷事件能否平安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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