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賺了多少。”
老鯫耶露出個笑容,向兩個侍女說:“你們下去伺候好那位姑娘,我這兒不用人了。”
兩個侍女退出後,老鯫耶道:
“公子可知,一個人若是擺了滿盤棋,卻尋不到一個能看懂棋路的人,這種感覺是多麼痛苦?就像賭徒憑借高超的詐術贏了大注,但所有人都以為他憑的是運氣,而賭徒自己又不能找人吹噓,這般滋味,有多難過?還望公子憐我孤獨,把我這個拙劣棋手的棋局點明,抖掉我這老賭徒的底,然後我再和公子說說公子能賺多少的問題。”
王揚將玉佩重新掛好,眸中笑意更深了些:
“考校我呀?”
“我哪有資格考校公子。公子能說出一箭六雕,便是已經是洞悉皆明。不過我還是很想知道,公子究竟能推曉到何種地步?這隻是滿足我這個無聊老蠻的好奇和虛榮罷了。不過我可以向公子保證,不會讓公子白費口舌,這次讓公子賺到的,絕對值得公子多說幾句。”
“好吧。那我就猜猜看。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布局殺左右哈耶的,不過這個局你一定布了很久,久到左右哈耶對你放下警惕之後,久到你能慢慢聯絡部署,安排人手,你隱藏得很好,也很有耐心,像蜘蛛結網一樣一根一根地編織,連勒羅羅都瞞著,你臥床十幾年,這段時間,足夠你安插的人接近左右哈耶了吧?但可惜,你不能動手......”
老鯫耶枯槁的麵容泛起死灰複燃般的酡紅,像是將熄的炭火被潑了烈酒,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激動,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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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不能動手?”
“你怕汶陽部分裂呀!最難的從來都不是殺人,而是處理好殺人之後的事。左右哈耶實權在握,又各有部眾,不管謀殺成功與否,汶陽部都要麵臨內戰的風險。再說左右哈耶都握著軍隊,你便是想下手也不是易事。所以你隻好等下去。你等呀等,等呀等,終於等來我。之前我一直好奇,我朝大軍欲圍剿汶陽部的消息到底是怎麼泄露出去的,我懷疑過郭紹,甚至勒羅羅,直到今夜我才明白,這是你散布的。”
老鯫耶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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