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明白陶睿的建議可以參下圖)
此圖取自《兵事要典》第一冊第二章,陶睿所說形勢和圖中不同,但道理相近,李敬軒之前攻馬鞍、天柱不克,便
(接上圖說明,便停軍構營壘,道理上類似圖中之,是一種利於固守的態勢,以防王揚大突襲,現在陶睿讓李敬軒把防線推進,類似於,是因為已經知道王揚是空餌釣魚,虛張聲勢,所以轉守為攻,為進兵做準備)
薛紹和郭文遠則認為李敬軒應先取石鼻山,以為進軍之基,兼脅斷江之勢,“石鼻不取,不可攻斷江”。
陳啟銘這回是真不想說話,但王爺有令又不能不從,所以選擇了一個自以為最穩妥的說辭。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給策略,隻是說應該小心火攻,以防重蹈當年陸遜破劉備的覆轍。結果又遭到薛紹和陶睿的譏笑,用了很文雅的說法,隱晦地指他既不知兵,也不知地理,更不知座中攻守之要義。
陳啟銘忍氣吞聲,心中羞怒之下,差點想找巫蠱咒殺薛、陶!還有始作俑者王揚!
可一想到花費和風險,並且還未必有效,隻能將這口惡氣生生咽回。
李敬軒沉吟了一會兒,說道:
“移營馬鞍山是對的,圍攻則不必。先取石鼻也對,但如果我所料不錯,現在石鼻之南,當有伏兵。此為下牢之兵,當我首攻馬鞍時出,第二次打馬鞍的時候進。我說得不錯吧?”
李敬軒看向王揚。
孔長瑜也看向王揚:這李敬軒還真猜對了,這就是王揚寫在將略上的安排!
薛紹和郭文遠神情一變,經李敬軒這麼一說,再一細想,覺得還真有可能啊!
巴東王看著地圖,繼薛、郭兩人之後,也琢磨出味來,一指王揚,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你小子可有點陰啊!”
王揚無語:
“什麼叫陰,這叫兵者詭道......”
陶睿這才回過神來,有些忌憚地看了幾眼王揚,提議道:
“兩路並發,一路擊斷江,一路擊石鼻!”
李敬軒手據於案,麵色深沉:
“爭兵不如爭勢。北岸軍不動,南岸兵進至石鼻之北,蝦蟆碚水軍移舟同駐,與陸營鄰。”
郭文遠撫掌讚道:
“妙啊!我現在才知李恭輿之前‘大軍停駐,夾南北兩岸’之令為何而發了!”
王揚眉宇間也添了幾分肅然,思考片刻下令:
“斷江山兵、石鼻南伏兵,俱退下牢!”
李敬軒從容揮筷:
“主營移至馬鞍山,前鋒三千,重進石鼻,水軍三千回蝦蟆碚,南岸水陸軍不動。”
除了不明所以的陳啟銘之外,眾皆聳動。
巴東王亢奮得連聲調都高了幾分:
“大了啊!玩大了啊!越玩越大!李敬軒真他娘地夠膽!”
薛紹眉頭擰成川字,很是不同意這步:
“主營擺這麼前,這有點太險了吧!”
陶睿讚同:
“若有萬一,不及回撤,陷死地爾。”
王揚捏著手掌,來回踱了幾步,開口道:
“他要的就是險,不險怎麼能誘我過來呢?”
李敬軒目光一緊!隻聽王揚續道:
“彼當在石鼻之西有伏兵,乃前鋒進石鼻之後,不戍而伏;另一支軍在斷江山之東,為南岸水軍偷渡,所以現在與南岸陸營同駐而鄰的水寨是空的!”
眾人皆大驚!
立即看向孔長瑜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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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揚已斜筷而出,有如出劍:
“下牢四路並出,南岸水軍三千破彼南岸水寨!破後與南岸陸軍三千,並攻彼南岸陸寨前營!北岸三千水軍進斷江之東,與斷江山軍(即上章回襲破李敬軒山上戍營的軍隊)並攻彼斷江東伏軍!”
(陸軍乃當時用詞,非後世起。比如《漢晉春秋》言:“舟師泛江,順流而下,陸軍南轅,取徑四郡。”其實很多看著很有現代感的詞都是古時常用詞,隻是因為現代常用,所以造成不古的錯覺,網謠無據常臆測,某科亦多胡言,隨便給個出處就說最早)
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孔長瑜已連收李敬軒兩筷:
“南岸水寨拔!陸寨前營破——”
王揚神色忽變,突然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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