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滿麵喜色,嘴咧得老高:
「使得使得,公子要什麼儘管吩咐!隻要是小人有的!小人一定獻給公子!」
王揚向案上一倚,唇邊挑笑:
「你有,就是你用來保命的東西。」
焦正滿頭問號:
「保命的東西,公子說的是——」
「是你在陳天福案中,用來保命的東西。」
轟!
焦正如遭雷擊!
方才還發亮的眼睛此時瞪得滾圓,裡麵的狂喜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恐和駭懼!
「公、公公子在說什麼......」
焦正嘴唇劇烈哆嗦著,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腦中嗡嗡作響,亂成一團!
王揚拈起玉辟邪隨意把玩著:
「你幫人家做了這麼大的事,之所以沒被滅口,當然手中捏著東西了。你捏的是什麼?」
(179章《不問》:「王揚有些愧疚,因為在他父親的這個案子上,他早就看出一個線索但一直沒有和陳青珊說。」)
焦正臉白得像死人一樣,整個人跪在那裡,身子不自覺地往後仰,像是要逃,又像是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沒......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有——」
「老焦,你知道為什麼我這麼長時間沒動你嗎?」
焦正恍惚抬頭,對上王揚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就是這雙眼睛!以前以為是貴公子灑脫不羈、遊戲人間,但現在卻讓他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陳天福是我父舊交。他不明不白地死了,我得明白是什麼回事。你這個人呢,我印象不錯,又請我吃飯,又給我送錢。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你既誠心招待我,陳天福又不是你殺的,我也就沒對你下手。
這次兵發建康,我也不知能不能活著回來。反正不管成敗,我心中總得有個數。你要是把東西給我,這事兒就跟你沒關,我自去找別人;你要不是給,那事就落在你身上了。我隻能拿你做了斷。」
焦正嘴巴張了張,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被什麼東西噎住。突然整個人伏到地上,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哭腔哀嚎道:
「不是小人不交!而小人交了,就不能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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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不交就能活?」
焦正渾身一震!
王揚往後一靠,聲音不重,甚至有些懶散:
「老焦啊,我不追究你首告有功,到底在陳天福死前還是死後;我也不追究你到底是主動合謀,還是被迫陷害。你說你不是貪財位才誣陷陳天福的,我信。但你信不信,如果你今天不把東西交給我,不管你是出征還是守城,三天之內,我讓你削官蕩產,身首異處?」
焦正嚇得渾身骨顫,連連叩頭哀求:
「公子給小人留條活路吧!公子給小人留條活路吧!!!」
「活路就在你眼前,你沒看清啊。好吧,看在舊相識的份上,我給你指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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