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暴起,忍不住在衣服下抓住林洮的手腕帶著他加速,卻感到對方的抗拒。
林洮手心一片膩滑,不緊不慢地揉著傅時朗的下身,見他在聽了才繼續說道,“你怎麼從來不這麼叫我,嗯?都求婚了還在害羞嗎?”
似乎沒有餘力回答,傅時朗沉重地呼出熱氣,林洮知道差不多了,加快速度撫弄著他。
少頃,一股濃稠的液體滾燙噴在手心,傅時朗好看的眉峰蹙了蹙,在額上擰出一道克製的痕跡。又叫了他一聲,隨後更多??精???液?從鈴口湧了出來。
很奇妙的感覺。林洮想起傅時朗每次射出來,都伴隨叫他的名字的聲音。
林洮清理手上的東西的時候,傅時朗重新扣上了腰帶,這時才緩過神般回答道:
“因為,你的名字,最好聽。”
林洮怔怔擦掉乳白的濁液,腦袋靠過去,讓傅時朗給他一個臨時標記。
把自己送到對方嘴邊,抿起唇不確定地又問,“比寶貝兒還好聽嗎?”
“嗯。”傅時朗在他後頸吻了吻,齒尖輕輕咬下去。
正如當年傅時朗聞不到他的信息素暗自著急,林洮也有點放心不下傅時朗過於頻繁的易感期,約了基地的醫生帶傅時朗看診。
各項檢查都做過了,傅時朗的身體狀態和檢測數值沒有任何問題。
“那他是怎麼回事?”林洮拿著報告問,傅時朗隻管安靜坐著,等著配合下一句指令。
醫生坐在辦公椅上微微招手,笑容和善,林洮挪過去,醫生說,“讓你家軍官出去透透氣吧,他快悶壞了。”
林洮心裡一沉。
支開患者常常是病入膏肓的信號,診斷結果隻能先告訴家屬。
林洮捏著報告單的手指緊了緊,轉頭卻若無其事道,“老公,你去大廳幫我接杯熱水過來吧。”鏈載追薪請連係群71氿????溜1
傅時朗不疑有他,健步走出候診室,林洮表情一垮:“好了醫生,有什麼你就直說。”
醫生依舊笑嗬嗬:“你們年輕人,要注意節製。”
“我知道的,還有呢?”林洮皺眉道。
醫生道:“沒什麼大問題,就是你可能要注意一下日常的行為尺度,太親密的舉止的確容易喚起……”
林洮感覺更怪異了:“醫生,你的意思是,他的易感期和我有關係?”
“當然有關係,Enigma如果有相應需求,兩次易感期之間的倦怠期都有可能消失。”
“所以,他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醫生直白道:“嗯,那位軍官倦怠期縮短,大概是因為太想標記你了。”
“……”林洮沉默片刻,道,“如果隻是這樣,您也不用專門支開他說吧。”
醫生掩唇笑道,“他臉皮比較薄,我怕他不好意思,嗬嗬……”
請問我看起來臉皮就很厚嗎醫生!?
傅時朗端水回來,正好見林洮乾笑著從房間裡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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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人巡航的安排未免太巧,就像有人暗中操作一樣,明明是隨機分配的值班輪次,他和傅時朗排到一起的次數和頻率都在與日俱增。
反正林洮很滿意,懶得問背後的計算機製,不過還是習慣提前去指揮官辦公室偷瞄排班表。
傅時朗肯定也會這麼乾。
因為林洮發現,隻要他們之後被排到一起,傅時朗在前幾天晚上回宿舍的表情都會柔和許多,高興根本藏不住。
而傅時朗沒有告訴林洮的是,並肩作戰的機會固然讓他心情舒暢,但雙人巡航帶來另一種感受其實更加突出。
那是一種慶幸。慶幸同行的距離不必局限於腳步的丈量。
當戰機沿著千岩萬壑、錦繡河山疾馳飛掠,他們也同樣真真切切地相伴了千萬裡路。
那麼遠,似乎能抵達時光儘頭,很容易讓人生出某種錯覺。
前方還是朝輝流金的未來,但在綿延雲海上四目相對時,卻像已經攜手度過了很長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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