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什麼?我們那邊現在也有人自己乾,可最多就是個小作坊,上不得台麵,哪像天明老弟,絕對是這個!”
孫福寬說著,朝孫立豎起了大拇指。
“福寬,你……就沒有點兒啥想法?”
孫福寬聞言一愣,接著便笑了:“我倒是想有呢,可你也看見了,就我這樣的,要錢沒有,要關係也沒有,能乾得成啥?”
“這話就不對了,天明當初有啥?親媽沒得早,親爹又是個不管孩子的,天明還得養著一個弟弟,兩個妹妹,不怕說給你,讓你笑話,天明當初結婚,去接親的時候,媳婦兒都跟人跑了!”
對不住啊,老弟,哥哥不是故意扒飭你的!
“那時候,兄弟姐妹幾個連口嚼穀都沒有,可你看看現在,他還不是一樣乾起來了,錢沒有就去賺,關係沒有就去經營,知道天明最早靠著什麼賺錢的嗎?”
孫立的話,成功勾起了孫福寬的好奇心。
“賣魚,他們村有一片葦海,那裡麵的魚因為是集體財產,縣裡收購的又少,養得都快成精了,天明就帶著他們村裡的人,把魚賣到我以前工作的鋼鐵廠,就是這麼著,一點一點的攢錢,然後在村裡辦起了養殖場,電風扇廠,後來又生產電飯煲、空氣炸鍋,現在連冰箱、自行車,對了,還有空調都鼓搗出來了,他經常和我說的一句話就是,人得敢想敢乾,要是連想都不敢想,啥事都乾不成!”
聽到這話,孫福寬也是深受觸動,原本安分的心思,也漸漸活泛起來了。
可是……
自己應該乾點兒什麼呢?
說到底,孫福寬也不是個安分守己的,可要跨出那第一步,對任何人來說,都太難了。
端起酒杯,猛地將酒一口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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