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再多也沒用，還是得實驗一下。
上次子彈做好時，沈槐序就給荷塘月色發去了私信，叫她那邊把軍工也跟上。
現在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一把槍應該是有的吧？
沈槐序想著，敲了敲對方的小窗。
荷塘月色也不廢話，直接甩過來一張圖片。
圖片裡是一把通體漆黑的步槍，線條冷硬，槍身泛著啞光，看起來就很有分量。旁邊還擱著三枚黃澄澄的子彈，排成一列，跟沈槐序手裡那枚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緊接著文字消息跟過來：
“槍早就做出來了，但子彈太難做了，精度一直達不到，一共就搓出來這麼幾顆。”
等一下。
沈槐序有點懵，這意思是荷塘月色手搓出來了幾發子彈嗎？
她身邊可真是臥虎藏龍啊。
【黑虎阿福】：把槍械送過來，我這邊有剛做好的蘑菇彈，試一試槍。
“蘑菇彈？”荷塘月色秒回，“這名字誰起的？”
“蘑菇起的。”沈槐序看眼一旁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小蘑菇，麵不改色。
對麵沉默了幾秒，發了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包：“送過去了，希望能成功！”
很快，沈槐序便將那把步槍握在了手裡。
她嘗試對這東西使用洞悉，結果真的看到了洞悉頁麵。
【MZZ5型試製步槍】
【描述：特殊物品無品級。來自人類荷塘月色的第四代工藝品，似乎是一種人類武器，具體威力、使用辦法尚未可知。】
第四代？！
沈槐序瞥了眼小蘑菇。
荷塘月色和它一直是有交流的，這兩個生物互相配合，努力研發，居然都迭代到第四代了。
沈槐序在藍星時沒接觸過這東西，研究了半晌才找到怎麼把子彈安裝進去。
她握著槍械沉默片刻，抬手拉來個光門，帶著小蘑菇去找荷塘月色了。
等一人一蘑菇出現在荷塘月色的移動小屋時，荷塘月色正蹲在一張堆滿零件和工具的長桌後麵，手裡捏著一把銼刀，麵前攤著一塊還沒成型的金屬件。
聽到動靜抬起頭時，銼刀差點被她扔出去。
她愣了好一會，目光在沈槐序和小蘑菇之間來回跳了一下，才猛地站起來：“你怎麼直接過來了？！”
沈槐序掂了掂手裡的步槍：“試槍。你這邊有合適的地方嗎？”
荷塘月色把銼刀往桌上一丟，拍了拍手上的金屬屑，繞過桌子走過來：“有。後麵那片空地我清理過了，本來就是為了試槍準備的，不過之前子彈不夠用，一直沒怎麼打過。”
她說著，低頭看了一眼小蘑菇。
小蘑菇正從沈槐序腳邊探出半個傘蓋，好奇地打量著長桌上那些零零碎碎的零件。
荷塘月色嘴角動了動：“這不會就是……我那個，素未謀麵的…合作夥伴吧？”
小蘑菇點了點自己的菇蓋，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腦門上紅了一片。
它猶豫了兩秒，從沈槐序腳後跟挪出來半步，衝荷塘月色伸出一根細細的菇腳，微微彎了彎，像是在打招呼。
荷塘月色蹲下身，盯著它看了好幾秒，才伸出手指，極輕地碰了碰它的傘蓋邊緣：“就是你啊。那些蘑菇彈都是你弄出來的？”
“蘑菇彈是什麼？”
小蘑菇呆呆反問。
沈槐序立刻咳嗽一聲，舉了舉手中那把步槍，道：“珍惜時間。”
她的聲音冷淡，隻是無論是動作還是說話的時機，都帶著一股欲蓋彌彰的味道。
小蘑菇腦袋簡單，看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荷塘月色卻不是個傻的。能在軍工廠混三十一年，無論是人情世故，還是專業技能，她都是頂尖的。
不過她也不會拆穿就是了。
沈槐序到底是年輕人，臉皮薄，她年紀大了也該讓讓小孩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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