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間儲物戒,乃入門時本君所贈。”
“你身上這件天蠶仙衣,中品防禦靈器,乃本君十年前所贈。”
“你腳上的追雲靴,上品飛行法器,乃本君七年前所贈。”
“你發間羽冠,中品防禦靈器,乃本君五年前所贈。”
“渾身上下,樁樁件件,全是本君所贈,更別提這些年消耗的丹藥。”
“吃本君的,用本君的,卻還胳膊肘往外拐。”
“既然你這麼有骨氣,現在通通都還回來吧!”
宋婉凝細數了一下安澤身上的裝備,聽得周圍的弟子們紛紛露出羨慕的神情。
這些珍貴的寶貝,他們擁有一件都是奢侈,安澤卻不懂得珍惜。
此時大家都開始覺得安澤不識好歹。
“你——”
安澤沒想到宋婉凝會跟他算賬,一時又氣又急,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尤其是周圍弟子們嘲諷的眼神,更讓他如坐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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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就還,真以為誰稀罕這些東西?”
他梗著脖子怒吼一聲,氣呼呼的開始扒身上的東西。
兩三下功夫,身上便隻剩下一件白色裡衣,儲物戒裡的東西也全部拿了出來,放在了一個普通的儲物袋裡。
他披散著頭發,換上一雙普通的靴子,隨即好似發泄不滿一般,將那些東西全都砸到了宋婉凝麵前。
不管心裡多慌多難受,麵子上他絕對不會輸!
宋婉凝也不惱,看向了峰頭上一頭正在乾活的四腳獸,輕飄飄一抬手,地上的東西便全都落在了四腳獸麵前。
“這些東西,跟你還挺配,就送你了。”
“宋婉凝!!!!”
安澤見狀徹底破防了。
宋婉凝竟然諷刺他是畜牲!
原本笑意盈盈的宋婉凝頃刻間沉下臉,揮起大掌一巴掌扇了過去。
似乎是不解氣,她又是接連幾巴掌扇了過去,將安澤扇成了豬頭。
“目無尊長,本君身為宗門長輩,是該好好的教導教導你。”
她故意控製著力道,沒讓安澤暈過去,而是讓他切切實實的感受到自己被侮辱的每一個瞬間。
他恨,他惱,他想殺人。
可又如何?
終究隻是無能者的狂怒罷了。
安澤氣得雙眸充血,隻恨自己此刻無能為力。
他暗暗發誓,今日所受之辱,來日必定加倍償還。
他要讓宋婉凝後悔,要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從此刻起,他們之間再無半點師徒之情!
。
安澤被丟棄在一旁的角落裡,誰也不敢上前攙扶。
宋婉凝雖然笑著,卻形如羅刹,無人敢挑釁。
就連葉初雪和白央都選擇了閉口不言,不敢在此刻觸黴頭。
現場變得無比安靜。
宗主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出麵說道:“宋師妹,你要做什麼,我們管不著,但念在同門一場的份上,顧師弟的毒........”
他越來越弄不懂宋婉凝了。
幾十年前,顧清淵與宋婉凝一次外出曆練,二人皆重傷而歸。
宋婉凝不顧病體,一頭紮進煉丹房,隻為給顧清淵煉製丹藥,修複傷勢。
可如今.........她看著顧清淵中毒,卻無動於衷。
曾經有多深情,現在便有多冷漠。
宋婉凝是在生氣,還是真的不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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