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擅長煉製恢複法力和療傷的丹藥。半年後外門大比,我需要一批極品品質的‘回元丹’和‘生肌續骨丹’。材料我出,你替我煉製,每爐我付你五百貢獻點。如何?”
這哪裡是商量,分明是命令式的口吻!而且開口就要極品丹藥,每爐才給五百貢獻點,簡直是赤裸裸的強壓和剝削!尋常一階上品煉丹師煉製這些丹藥,成功率本就不高,想要極品更是難上加難,一爐丹藥的價值遠超五百貢獻點!
李望眼神微冷。這雷震顯然是仗著修為高、背景硬,前來強行索取。若答應,不僅虧本,還會被其當成隨意使喚的煉丹工具;若不答應,恐怕立刻就會得罪這位煞星。
“雷師兄厚愛,師弟愧不敢當。”李望壓下心中怒意,語氣依舊平靜,“隻是師弟煉丹術粗淺,煉製極品丹藥力有未逮,成功率極低,恐怕會浪費了師兄的珍貴材料,耽誤師兄大事。宗門內煉丹造詣高深的師兄師姐眾多,師兄不如……”
“少跟我來這套!”雷震不耐煩地打斷,眼神銳利如刀,一股強大的靈壓直接籠罩向李望,“我既然找上你,自然是信得過你的‘本事’。一句話,煉,還是不煉?”
那靈壓如同山嶽般沉重,若是尋常煉氣六層弟子,恐怕早已麵色發白,心神搖曳。但李望神識強大,根基紮實,隻是身形微微一晃,便穩住了,眼神反而更加冰冷。
他抬頭,直視雷震,一字一句道:“雷師兄,強人所難,非君子所為。師弟,恕難從命!”
空氣瞬間凝固!
雷震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被怒意取代。他沒想到李望竟敢如此乾脆地拒絕他,而且在他的靈壓下還能如此鎮定!
“好!很好!”雷震氣極反笑,連說兩個好字,周身氣勢更加淩厲,“看來李師弟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不把我雷震放在眼裡了?”
他身後的兩名弟子也上前一步,眼神凶狠地盯著李望,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劍拔弩張!
李望體內法力悄然運轉,《庚金劍氣訣》與《烈陽指》蓄勢待發,右手更是悄然扣住了戮魔斷戟(雖無法完全駕馭,但關鍵時刻用以震懾或同歸於儘或許可行)。他深知與雷震硬拚絕無勝算,但若要他屈從,也絕無可能!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雷師兄,好大的威風。何時執法堂弟子,也乾起強逼同門煉丹的勾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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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一道白色倩影飄然而至,落在李望小院門前,正是冰凝穀的白芷!她氣息清冷,目光如冰,掃過雷震等人。
雷震看到白芷,眉頭一皺,氣勢稍斂:“白師妹,此事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白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諷,“李師弟乃吳師叔記名弟子,更是我外門罕見的煉丹天才。雷師兄如此行事,就不怕吳師叔怪罪,不怕寒了其他擅長百藝弟子的心嗎?若是傳揚出去,執法堂的臉麵恐怕也不好看吧?”
她話語不多,卻句句戳在要害。
雷震臉色變幻,他雖狂傲,但也知道吳清風長老不好惹,更顧忌宗門影響。他狠狠瞪了李望一眼,又看了看麵色清冷、態度明確的白芷,知道今日事不可為。
“哼!李望,我們大比上再見!希望到時候,你還能如此硬氣!”雷震撂下一句狠話,帶著兩名跟班,悻悻離去。
目送雷震離開,李望心中鬆了口氣,對著白芷拱手道:“多謝白師姐解圍。”
白芷轉過身,清冷的眸子看了李望一眼,淡淡道:“不必謝我。我並非為你,隻是看不慣有人仗勢欺人,壞了宗門規矩。”她頓了頓,似有深意地道,“不過,你既拒絕了他,便是徹底得罪了此人。雷震睚眥必報,大比之上,他定然不會放過你。你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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