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使出什麼樣的把戲來對付咱們。”
靈巧兒心裡卻一點兒也不慌張,反而隱隱透著幾分得意勁兒。今天她本就盤算著要借機摸摸對方的底細,提出明天再處理這事兒,那可實實在在是個緩兵之計。其實,就算他們不主動約到明天,靈巧兒自己也打算想法子把他們往這個“明天之約”的坑裡拽。當然啦,這裡頭最最最重要的原因,那還得是她覺得收拾郭彪這麼解氣的時刻,衛吟霜怎麼能不在場?要是沒了衛吟霜在一旁看著,自己就算把郭彪懟得啞口無言,那也沒什麼成就感,就跟錦衣夜行似的,多沒意思。
想到這兒,靈巧兒不禁哈哈一笑,上前一步,伸手緊緊抓住衛吟霜的雙手,滿臉自信地說道:“我雖說現在還不清楚他們具體想乾什麼,不過猜個大概的情況,對我來說倒也不是什麼難事。他們覺得萬無一失,那是因為,他們自以為是地覺得上次來咱們店裡探訪那會兒,才算是戰鬥的開始。要是真按他們想的那樣,那確實,就給我這一晚上的時間,我也做不了什麼實質性的應對。但我這人向來信奉,做事可不能等到人家都打上門了,才想著去防禦,得提前有所準備才好。”
衛吟霜見靈巧兒這般自信滿滿,那股子比郭彪還要勝券在握的勁兒,心裡頭不禁寬慰了些許,緊繃著的神經也稍稍放鬆了些。可緊接著,她又輕輕歎息了一聲,緩緩走到桌前,慢慢坐了下來,那神情裡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憂慮。
靈巧兒見狀,心裡直犯嘀咕,暗自想著:“她這是啥表情?難道是被郭彪那家夥給嚇傻了不成?不至於吧,平時看著也挺有膽識的。”於是,她便滿臉疑惑地問道:“你還在擔心什麼?你好好想想,我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不管遇到什麼事兒,我不都能想法子應對嘛。”
衛吟霜聽了,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不是因為這個事兒,今天我和懷安在蘇記玉器店的時候,那經常光顧咱們店的趙國公府小公爺柴駿,邀請咱們今晚去大開元寺參加詩會。”
靈巧兒一聽,先是一愣,心裡暗自琢磨著:“詩會?嘿,這橋段我可太熟悉了,以前看的那些古裝劇裡可沒少演。沒想到古代還真有這麼多詩會,難不成老天是想讓我用宋朝那些絕妙的詩詞,去碾壓這周朝的詩作,然後瀟灑地來上一句‘在座的諸位全都是垃圾’?哈哈,想想還挺帶感。”不過,她也就是心裡這麼一想,嘴上還是帶著疑惑問道:“去寺廟參加詩會?這倒是挺稀奇的,為啥選在寺廟裡?”
衛吟霜點了點頭,解釋道:“對啊,我聽說這大開元寺可靈驗了,在整個北國那都是香火最旺的地方了。每年到了這個時節,各地的文人墨客、武林高手、才子佳人啥的,都會慕名而來,到這兒請香祈福,慢慢地,就在這兒形成詩會了。也許,更多的是因為這地方有那種‘潛龍之地’的說法吧,反正不管怎麼說,這個季節大家都愛往這兒湊就是了。而且,聽說這次受邀的基本上都是各地有頭有臉的知名人物。咱們能被邀請,純粹就是因為柴小公爺平日裡時常光顧咱們蘇記,今天正好聊到這兒了,他身上又恰好帶著一紙空函,就順手填了我的名字,把這邀請函給我了。據說,在這詩會上要是誰能拿到頭彩,柴小公爺就會以這個人的名義捐出香火錢二百兩,還會立一座功德碑。你想想,這得是多大的功德,要知道,就現在這大開元寺的香火鼎盛程度來看,想捐個香火錢倒還容易,可要是想立功德碑,那可不是光有錢就能行的事兒,根本就沒這機會。”
靈巧兒聽了,不屑地嘁了一聲,撇撇嘴說道:“那怎麼柴家就行?憑啥他們家有這特權?”
衛吟霜哈哈一笑,笑著說道:“因為這天下姓柴,人家那可是有著特殊的身份地位,自然和旁人不一樣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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