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天下誰不知道王爺的規矩,不許女子近身,小女子就是再大的膽子,也不敢無視王爺的規矩啊。”花歡顏眼中神色難辨情緒,語氣甚是柔弱的說道。
越說越讓人覺得委屈的是她!是她啊!
“話說回來,剛剛本就是時間緊急的很,若不是王爺你自己突然闖入,小女子也不會與王爺這麼接觸,壞了王爺的規矩?”
“畢竟小女子雖是一介平民百姓,但也知曉我東雲王朝女子的禮義廉恥。”花歡顏說的甚是理直氣壯!
“不像王爺,明明剛剛是你自己突然闖進來,壞了小女子的聲譽,還要倒打一耙,說是什麼小女子五年前便認識王爺。又說小女子投懷送抱!”
“這鍋,小女子可不願意背!”
花歡顏越說越是委屈了。神情更是肉眼可見的有些受傷,甚至在說到這些委屈之處時,眼中更是似是而非的掛著一抹晶瑩的淚珠,噙在眼眶中。
一副要掉不掉,甚是有些淒楚。
接著更是柔弱不已,受不住被冤枉傷心的模樣。
心中則是腹誹,反正這個獨孤寒沒有證據,證明五年前的人,就是她,隻要她這個當事人,死不承認,他又能如何!
“嗬嗬,你還真是巧舌如簧。”
“這戲演的自己都入戲了吧。”
獨孤寒看著麵前女子極力的否認,尤其是聽到,她說是他剛剛突然闖進來,才導致她倒在他身上的事情。
說來說去,還是他來的不巧!
壞了她的聲譽?毀了她勾引千禮的路?
嗬嗬,這女人……!
還真是有惹怒他的潛力!
“王爺,小女子今日可是實話實說,小女子雖是一介百姓之身,身份確實是卑賤如泥,不如王爺身居高位,身份尊貴,你身為這東雲王朝的攝政王,造福百姓,和小女子這螻蟻之人不同,”
花歡顏低眉,語氣比之剛剛,則是佯裝似的多了些惶恐,隻是那低下的眉眼眼中,卻是閃過一抹異光無人看到。
你才是泥,你全家都是泥,你才是螻蟻,你全家都是螻蟻!
“嗬嗬!一介貧民百姓?螻蟻之身?”
“倒是會給自己找借口。”
“你說,這天下哪個平民百姓,敢這般與本王說話?”獨孤寒唇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嗤笑道。
額?
沒人這般說話嗎?
隻見一旁的千禮,卻是順著獨孤寒的話不住的點頭。
確實啊!
這東雲王朝還真沒有人能這般大膽,這般得罪自己家表哥的!
這個女人,有種的很啊!
他千禮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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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如今當真無事!”直到此時,趁著倆人不言的空隙,千禮才能插上一嘴,神色驚喜的看向自家表哥,上上下下的真真的確認了一遍又一遍!
隨即狂喜不已,
表哥他還真是沒事啊,這個女人還真是能近表哥身側,而表哥不受影響!
哈哈,表哥的命定之人,終於出現了,竟然是這個心懷不軌接近他的女人。
不過,不管這個女人是不是心懷不軌,隻要能讓表哥近身後無事的女人,就是仇人,他們玄冥殿也要了。
更何況,還是個傾國傾城容顏絕色,又帶刺的美人兒呢!
“無事!”獨孤寒冷聲回道,他自是知道千禮為何狂喜。
獨孤寒說完心中亦是有些驚詫,這女人對他還真是特殊的很。
要知道,當年在玄池被這個女人近身後,他還以為,他身上的孤寡之命被破了,或許他能接觸女子無事了。
可實際上呢,卻是他後來,著身邊的人,刻意找了幾名女子,容顏俏麗,個個都是魅人心魄的美人。
他強忍著不適,想要接觸,就想看看究竟玄池出現的女人是意外,還是他自己常年的厭女症好了。
還是當年遇見的那個女人,當真是無玄那老頭故弄玄虛,所說的什麼命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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