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什麼大小姐?”
“這府中如今哪裡來的大小姐,王管家,我看你年齡大了,是老眼昏花了,胡言亂語!”
柳氏聞言大小姐一詞,神色有些冷,眉眼一皺,實在聽到王管家說起已故的侯府嫡女,心中有些不快。
這王管家若不是臨安侯自小跟著的隨從,她無從插手,早就換下此人了。
可惜,有臨安侯護著這狗奴才,她這些年都動不了,亦收買不了。
不能說收買,隻能說此人對臨安侯極是忠心。
平日裡做事又極為穩重仔細,尋不得半點錯處,今日倒是奇了怪了!
不過,現如今侯府已經夠亂了,這王管家竟然還敢亂上添亂,提那已死之人作甚!
還說什麼回來?簡直是無稽之談!
“夫人,是大小姐啊,真的是大小姐回來了啊!”看著陡然厲色的柳氏,王管家也不怕,隻是有些難掩激動的說道:
“老奴剛剛領命,準備出府張貼告示尋找神醫,可剛到大街上,就聽到街邊百姓都在議論大小姐,都說他們今日見到大小姐了。”
“他們都說不會有錯的,就是我們侯府大小姐。”王管家把剛剛聽到的那些話儘數說出。
若是一個百姓這般說他不信,可周邊的百姓都這麼傳,豈能有假的?
“胡言亂語,歡顏五年前已經……那些百姓的話豈可相信,再說了,歡顏都多少年沒有回京了,這京城的百姓,又怎麼會識得她的麵貌,怎會能看見她,確認是她!”
“這些百姓,慣是聽風就是雨,看我兒青烈出事。一個個的又說見了我女兒,該死的,這不是詛咒我兒嗎?”
臨安侯聞言神情一冷,亦是訓斥道,瞥向王管家的目光中透著怒火。
看樣子是有些人心思歹毒,竟是都盼著他兒死,畢竟,女兒已死,若是有人在兒子病重的時候,看到女兒,豈不是說女兒的魂魄來接他的兒子了嗎?
該死的,若是被他知曉誰傳的謠言,他必是千刀萬剮了他們!
“老爺是真的,真的是大小姐,大小姐還活著,真的還活著,”
“老奴原本聽聞百姓之言,也是不信的,可一個百姓十個百姓都這般說,老奴不得不信。”
“所以老奴手裡的告示沒貼,就趕緊回府稟告老爺,而且剛到侯府大門,我就親眼看到大小姐了,是大小姐沒錯,大小姐她沒死,她回來了!”
“而且如今就在府中~”王管家說完,擦了擦自己眼角的眼淚,上天垂憐,大小姐還活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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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是歡顏,當年青烈等在淵城與她會合。發生那般事情,也親自去山下尋過,不是說方圓十裡,無人生還嗎?歡顏一介柔弱女子,又怎麼可能還活著……?她必定已經死了,現在侯府這麼多事,莫要聽信謠言。”
“給侯爺添堵。”
柳氏是不信花歡顏還活著的,畢竟當年她可是明確收到那些人的消息,那花歡顏為保清白自殺而亡,又被雪崩山體滑落所埋,必是死的透透的。
所以,不可能活著的。
“哦,是嗎?夫人你就如此確定,我已經死了?就不能被人所救!”花歡顏的聲音,隨著柳氏話落後在其背後響起,那慵懶清冷的音調,惹得眾人瞬間抬首向聲音處望去。
隻見從青居院落不遠處的拐角之處,與王管家行色匆匆不同,一個慢慢悠悠的絕色女子,身著一身白衣,正緩步行來,那姿態優雅隨意,神情有些淡漠,目光更是清清冷冷的!
花歡顏此時對著柳氏是毫不掩飾,諷刺的笑道,隨即再次開口道!
“嗬嗬,不知道的還以為,夫人你盼著我這個侯府嫡女死一樣!”花歡顏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因為她的話,而有些皸裂的柳氏麵孔,目光悠的變得冰冷至極。
嗬嗬,就是這個女人,原身父親的繼室,害的原身死在那山下的竹舍之中,又害的清源村五百餘百姓~命喪在刀劍之下。
都說最毒婦人心,也不過像柳氏如此了,視人命如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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