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倒是讓一旁心中還有些不解的那臨安侯,更是微微一愣。
隨即心下有些啞然。
畢竟,柳氏如今之言,倒是好似她真的瞞了些事情,而且那事情還是他這個侯府侯爺,都蒙在鼓裡一般。
接著臨安侯更是入了那柳氏的願,張口便是問道:
“夫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究竟瞞了本侯何事?”
問了這麼一句以後,臨安侯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也快,視線直接一轉,掃向那花歡顏的方向,接著再是轉向那柳氏,聲音難掩詫異的問道~
“夫人,莫不是那事與歡顏這丫頭真是有關?”
臨安侯那一副不知真相的模樣,倒是真真的,眼看著毫不摻假,似是真的不知道柳氏謠言之事。
“侯爺,此事確實與安平郡主有關,也是妾身的錯,妾身當年實在是不知道要如何辦了,那高人說了歡顏命格寡克,克父兄姐妹,也克與之親近之人,如此言論,雖說有些匪夷所思,但那高人之言,妾身也不敢妄言真假。”
“雖是如此,但妾身知道,侯爺自小便縱著歡顏那丫頭,如此之言,侯爺定是要難過的,妾身不想侯爺過於難過,所以便說了一些,也隱瞞了一些。”
柳氏這話說的有些隱晦,一時間倒是讓臨安侯搞不懂自己夫人究竟是何意。
花歡顏的命格之言,這天下誰不知道,寡克的命格,滿京城沒有人不知道,可自己夫人竟是除了這事還瞞了其他的?
眼看著臨安侯眼裡的不解,就是自己的女兒,看向她的目光都有些詫異,當今聖上更是沉著眸,等她說,柳氏倒是也不賣官司了,直言道:
“侯爺,當年那高人離府之時,所言一事,侯爺應該還沒忘吧?”
柳氏提醒道,當年她也是謹慎,特意埋了個雷,倒是今日用上了。
“本侯自是記得,畢竟歡顏命格一事,事關我侯府一脈安生。”
臨安侯記得,其他人倒是不知道,眼看著就是花歡顏都漏了不解,臨安侯頓了一下,便直接開口:
“當年那高人離府之時,特意當真本侯的麵,說歡顏命格寡克,便是因著她的出生,克死了生母,乃是百年難見的掃把星之身,倒黴的體質,不但是如此,但凡以後圍她身側之人,與她親近之人,皆要倒黴。”
“且輕則重傷,重則殞命~”
“可這些說辭,那大師當日不是說可解,隻要吧歡顏送走,待到歡顏及笄便可破了命中帶煞的命格,回歸常人嗎?”
臨安侯越說越是不安,隨即視線有些驚恐的看向自己的夫人。
“夫人,莫不是……當日那大說說的命格之言,及笄沒解?這怎麼可能~”
“明明大師當真本侯的麵保證……隻要歡顏離京,她……”
說到這裡,臨安侯猛地一怔,隨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底的驚恐一閃而過。
接著似是不受控的看向那柳氏的方向:
“不對啊,夫人,當年的事情,本候記得清清楚楚的,夫人當年與本候說過的,那大師曾言,歡顏雖是命格寡克,但也有解救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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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待到及笄之年,機緣福報,便可自動破了那掃把星的命格,回歸如常的啊。”
“就是因著這般,本侯才把她送去千機寺,想著佛門聖地,念經祈福,加之國師……護著,定能破了歡顏身上掃把星的命格。”
臨安侯聲音極是不穩的說道,眼底的神色,還隱隱的有幾分擔憂。
和剛剛對自己女兒的漠視有些不同,倒是真的著急。
倒是那柳氏聽到這裡,麵上神情有些頓了頓,隨即似是一臉的不忍,又似是被逼迫的不得已似的,有些歉疚似的看著那臨安侯再是開口:
“侯爺,此事有隱情,也全是妾身的錯。”
“是妾身當年怕你憂心,才故意說了謊話,騙了你。”
“也是妾身當年糊塗,想著那勞什子寡克之言,待到及笄時間久了,自是會消散的,這才故意那般說的,實在是妾身不忍心,當年那般年幼的安平郡主,與侯爺之間,因為此事被離了心。”
“畢竟,若是侯爺知道,所謂的寡克命格無解,哪裡還會接回大小姐啊。”
“若是沒有接回大小姐之約,大小姐一個那般年幼被寵溺著長大貴家小姐,在京城囂張跋扈多變,猛不丁的被送那千機寺之中苦修,該如何度日~”
“原本妾身也是的一番好意,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竟是給侯府還是招了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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