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些後,當今聖上整個人都猛地輕鬆了。
真好,以後,他便親自護著這對兄妹就是,他倒是要看看,這藏了二十年的這背後的妖魔鬼怪,讓蘇姐姐搭上一條命的人,究竟是誰?
當今聖上不同往日的鎮定,這般的異樣,倒是讓一旁看戲的獨孤寒,都有些意外,不明白自己這朝堂上最是鎮定的皇兄,剛剛到底是怎麼了。
怎的渾身的氣場,變化這般大。
就連情緒都沒有控製住。
還有眼見的,看見皇兄對自己女人的目光,著實是有些奇怪。
維護之意也是昭昭。
難怪獨孤寒疑惑,當年蘇無雙的事情,獨孤寒並不知道,一是因著當年他年紀不過幼年,幾歲之齡,當今聖上自是不會和他一個孩子透露這些。
再是等到那獨孤寒獨擋一麵之後,蘇無雙的事情,都過了十多年了,已故之人的話,倒是沒有那個契機,與自己的皇弟言明。
是以,福星的事情,獨孤寒至今還不知道。
不過他知道與否,與他和花歡顏的關係,都不會改變。
“……”
再說一旁的臨安侯。
那臨安侯神情剛剛倒似是不知為何的掙紮了一下,速度極快的,又恢複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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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臨安侯斂眉,他自是也明白,若是自己這個當爹的,親口承認了柳氏說的這些事情,對自己的這女兒花歡顏,可是十分不利。
可若是開口維護,那侯府眾人豈不是……如自己夫人所說的那般,都要受到牽連。
臨安侯這個一侯之主,自是不願自己侯府受了影響,但也真是不願自己的女兒,當真被別人當成了掃把星。
也不能被別人當成了掃把星。
否則……
否則如何?
臨安侯使勁晃了晃自己一想到不能讓花歡顏擔了掃把星名聲有些陣痛的腦袋,昏昏沉沉的總覺的自己不能承認,也不能害了花歡顏白擔了這名聲。
原本臨安侯是想著,讓花歡顏擔了汙蔑柳氏清白的罪名,以她當年被送離京城的怨恨,洗脫了柳氏和花芳菲的流言蜚語。
單純的送走花歡顏就是。
畢竟在臨安侯看來,犧牲一個花歡顏護了未來太子妃,挺值。
再加上,他原本的打算,是把這花歡顏送去老侯爺所在的老宅那裡,畢竟是花家之地,皆是花家庇蔭之人,若是花歡顏被送去那裡,定是比在被太子厭棄,退了皇婚的京城更好。
到時候,又有老侯爺在老宅那裡照顧,加之老侯爺的威嚴。
在老宅那邊,也能替花歡顏尋一門不錯的親事。
如此一想,似是也不錯,就是委屈了她擔了一些罪名,但那些罪名,是不是委屈還不好說。
畢竟,臨安侯先前真是認為,這些流言蜚語,就是出自花歡顏之口,隻不過,背後有人助了她,或者不該說,是有人助她,而是有人針對他臨安侯府的陰謀詭計。
其目的,如今看也是明顯的很。
不過是因著自己二女兒,得了太子殿下的心意,是太子殿下心儀認定的太子妃罷了。
這東雲王朝未來的一國之母,盯著的人,何其多。
滿京城的貴家世族,自然不止他臨安侯府;
可如今,得了太子眼的花芳菲,可不就是阻了那些有心人的計劃,因著此事,所以有所針對,太正常了。
臨安侯心底是這般想的,對於花歡顏的安排,亦是他心中斟酌了又斟酌。
並非自己兒子花章安以為他為了幫柳氏,故意犧牲掉花歡顏。
可原本花歡顏隻需要因著殘害主母不成,被遣送離京~
可如今,掃把星的名聲,若是貼在她身上……
怕是……
不可以~
臨安侯想著想著,意識竟是有些不受控製一般,尤其是隨著那柳氏攀附在手臂上的雙手時,眼底的掙紮,竟是全數褪去。
隨即眸色微微變得冷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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