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在花章安看來,既然大姐姐能醫治好夢蘭珠那丫頭,能答應替那十六皇子看看,那對大哥哥,定然也會儘力救治的。
不說痊愈毒解,但定能延緩大哥哥毒發,到時候,尋找那神醫陌離的時間就多了一些。
大哥哥的生機豈不是又多了兩成。
想到多的那兩成,花章安語氣有些憤然的朝著那柳氏說道:
“你胡說,我大哥哥不會死,這世子之位我也不要。”
“柳氏,你莫要再狡辯,你也莫要在一口一個母親自居。”
“你不是我的親生母親,你當年為了自己的名聲,不惜毒瘋了我母親,搶了當年剛剛出生的我,帶去你院子裡養著。”
“這些事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還是你以為,你毒瘋了我母親,這事就沒人知道了?”
想到那個瘋了十幾年的親生母親,想到那個走哪都帶著個布偶娃娃的瘋癲婦人,想到那個護著個布偶都能與旁人拚了命的婦人,花章安眼角不由得紅了。
他那母親,這些年,那麼慘,瘋癲度日,骨肉分離。
柳氏該死。
“可惜,老天有眼,被我知道了真相,也親耳聽到了你這個蛇蠍婦人,當年的惡行。”
花章安恨聲說道。
越是回想當年的事情越是恨不得殺了麵前的毒婦,為自己的母親報仇。
“不,不,花章安你瘋了,你瘋了,你竟然為了你大姐姐,如此汙蔑母親我。”
“還有什麼換孩子?”
“你魔障了不成?你就是母親我和侯爺的兒子,何來的換子一說。”
柳氏心神俱震,她想到了這花章安或許知道了些什麼……
但也沒想到,花章安那個賤種,竟然聽到了當年她親口所說的那些真相。
親口所說,她記得最後一次關注聊起那瘋了的二姨娘,還是在七年前。
這賤種竟然七年前,就知道了真相?不但知道了真相,竟然還藏了那麼久~
真是個混賬。
那豈不是這些年,都耍了她?
“就是換子,你莫要狡辯了,柳氏。”
“花章安,不是母親我狡辯,而是,母親我為何要換孩子,把自己的兒子換出去,換個姨娘的兒子養著,讓你享受榮華富貴,讓我自己的兒子吃苦受罪?”
柳氏殘然一笑,一臉的悲戚之情。
就似是被花章安的話打擊的受不住了一般。
“還是說,你這逆子,如今看母親我的名聲有損,為了護住自己的名聲,準備把母親我推入萬劫不複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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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排出來這李代桃僵的戲碼,就為了摘乾淨自己的身世?不但自願以嫡子身份換個瘋娘的庶子之身?”
“母親我自問待你不薄,為何你要如此汙蔑母親我。”
柳氏越說越是淚流滿麵。
整的那花章安就是個為了撇清自己。陷害母親的惡毒兒子。
“冤枉你?柳氏,你當年親口所說,被我藏著櫃子裡聽的清清楚楚的,豈會有錯。”
“甚至於當年你下毒害我母親一事,亦是你自己親口之言。”
花章安的話,倒是讓坐在一旁聽戲的獨孤寒抬了抬眸,眼中神色閃過一抹了然。
獨孤寒一直都覺得,這個花章安有些不對,先前因著不過就是個侯府小子,與朝堂沒有牽扯,是以,倒是在知道他非表現的那般紈絝之下,也並未有什麼動作。
畢竟,權勢之地,總有些齷齪事,更何況,這京城扮豬吃老虎的紈絝子,又何止一個侯府二公子。
而且,柳氏故意養廢自己這兒子的行為,但凡留心,有心之人必然會發現。
不過,他這個攝政王,每日忙於政事,夠累的了,京中其他一些府中內宅的肮臟事,他先前懶得管,也不屑管。
但如今,事關自己的未來王妃,而且這小子倒是處處維護花歡顏,身為花歡顏的弟弟,真心為自己姐姐辯駁,對自己那小舅子花青烈也是多有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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