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此時柳氏謹慎的很,除了尋找她這些年背後的人出手,為她鏟除這隱患以外~
柳氏甚至於私下裡,還找了這些年~江湖上風頭甚高的那任務從沒失敗過的四方魅,一同處理此事。
重金買命。
四方魅明碼標價~
為了殺那麼一個早就該死的廢人,花了她十萬兩黃金。
不過,隻要這花歡顏今日吃癟,被眾人厭棄,冠上說謊的名聲,最後讓眾人發現她為了名聲不擇手段,並且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證人,都是謊話,那便夠了。
“就是歡顏,你聽到了嗎?”
“在聖上麵前亂言,可是欺君之罪,這可是要殺頭的、你可快莫要再胡言亂語了。”
“直接認錯,本侯還能護著你。”
“還有,本侯可以與你保證,當年的那吳道人,早就死了,你莫要以為高人行蹤不定,世人尋不到他,你便以他的名諱,亂來。”
臨安侯眼中似是焦灼的很,更是怕是自己女兒欺君之言,惹了聖上大怒一般。
“就是啊大姐姐,當年的事情,都過去十多年了,那高人當年說你掃把星的命格,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你掙紮此事,也是無用。”
“況且你如此亂來,不是致我們爺爺,致我們這些親人,於危險之中嗎?”
花芳菲接著說道,當年的事情真相如何,都過去十多年了,再說了,那道人都死了,這大姐姐糾結此事,如今又有何用。
死人能開口為她說話嗎?嗬嗬,定是不能的。
花芳菲眼底的嘲諷明晃晃的遞向那花歡顏,甚是覺得自己這大姐姐空有一張絕美之色,怎麼就這般天真。
眼看著自己麵前那臨安侯擔憂,柳氏抹淚被汙蔑的委屈,以及那花芳菲似是勸慰,實則全是暗諷的眼眸,花歡顏笑了。
毫不掩飾的笑,簡直是有些無語。
更是如今隻覺得,自己是對牛彈琴一般。
畢竟,花歡顏實在想要撬開這三人的腦袋,看看裡麵到底是裝了什麼,怎就聽不懂人話呢。
還有,這三人耳朵是不是有毛病,她剛剛說的~是她花歡顏親眼見到了那吳道人了吧~
怎麼這三人~還一句一個欺君~
就搞笑,她欺君什麼了?
她說吳道人沒死,那吳道人就活著。
還有,這柳氏也是個腦子有病,以為她自己找了四方魅要吳道人的命,那吳道人就死定了?
誰給她的自信?
再說了,那四方魅是她的人,花十萬兩黃金請她的人,殺她的證人?
想到這裡,花歡顏眼底閃過一抹深意。
所以,那所謂的欺君罔上就是無稽之談,吳道人就在她手上,活生生的不影響作證,有什麼欺君之罪?
要說欺君,那也是這柳氏母女吧。
當著聖上的麵,嘴裡沒一句實話。
“真是好笑,本郡主說見了那吳道人,幾位不問問那人在何處,倒是一門心思的要給本郡主安上一個欺君的罪名,倒是好啊。”
“這是多盼不得本郡主死啊。”
花歡顏有些嘲諷的看了一眼幾人,倒是身上氣勢一凜,滿眼的冷意。
“郡主,你這話就不對了,本夫人不問那道人在何處之事,是因為那道人都死了,有什麼好問的。”
“安平郡主,雖是你對本夫人不滿,不願認我這個母親,但你終究是我侯府的女兒,是侯爺的嫡女,本夫人也不可能看你一直犯錯。”
“以你之錯,惹了聖上不喜,到時候,連累我侯府滿門獲罪。”
“如此,你這掃把星命格根本就不用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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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看向花歡顏的眸光深處,悄默的閃過一抹狠毒。
不過,在柳氏心底,她倒是不擔心了,畢竟,不管那吳道人當年是死是活,但隻要他這次敢進京,便注定了是死人。
所以,今日花歡顏說什麼都沒有用。
她口中那所謂的吳道人來不了,那她掃把星的命格,就得背一輩子。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柳氏,你口口聲聲說那騙子早死了,可不巧的很,那吳道人可真是沒死。”
“不但是沒死,本郡主還讓人把那騙子,已經帶來了京城,如今正在入宮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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