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不清白,獨孤寒則是又冷了眼眸。
就是不知道,如今這宮內嚴禁之處,那裕太妃是怎麼與這青王暗中交換消息的。
明明這些年他和皇兄對這裕太妃監視著呢~
她壽西宮宮裡的人,絕無可能出的宮門外。
更是這宮裡的一切吃穿用度,全由宮中各處發配。
怕是問題就出在那發配之人的身上了。
若是如此,這裕太妃還真是不簡單,她的人也真是厲害。
能躲過皇兄和他的排查。
感歎歸感歎,不過,宮內異心之人,必須要儘快找出來了,最後殺之警之。
讓那些心存異心之人知道,背叛當今聖上可是沒有好下場。
更是萬死不足以謝罪。
想到這裡,獨孤寒則是又遞了一個眼神給那當今聖上,倆人之間視線交彙之下,已然是心照不宣。
兄弟二人這些年治理朝堂,本就知曉各人心中所想,是以,當今聖上知道,獨孤寒的意思,旨在先揪出那宮裡的蛀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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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是眼見當今聖上朝他的方向點了點頭,應了他所圖謀後,獨孤寒則才再次開口。
這次聲音更是淡漠了。
“還有一點,青王還是莫要拿你口中的那藩王之事,來壓本王,沒用的。”
“本王不吃這套,而且青王在外多年,怕是對本王這人有些誤會,不過也是應該,畢竟封地之處見上本王倒是也難。“
“本王都懂。”
“但懂歸懂,本王如今,依舊要告訴你,本王要懲治的人,你縱是萬般借口,也無用。”
“對了,本王不妨也告訴你,就把你這好女兒~變成如今契合本王體質的背後之人,本王可是甚為感興趣,如此能人,青王最好是藏好了。”
獨孤寒對於自己的目的並不準備隱瞞,畢竟在他看來,就有些事,越是讓對方知道,越是能讓對方亂了陣腳。
就比如他已經知曉烏書雪體質有問題一事。
“王爺在說什麼呢,微臣怎麼聽的就有些迷糊了。”
“什麼調理體質,什麼背後能人,王爺是不是對微臣這青王府有些誤會啊。”
“還有,書雪那丫頭,自小就親近寒冰的體質,是天成之體,何來養成之說?”
青王內心驚懼不已,但說出的話依舊是反駁,定然不能承認的,否則……
別說那人的怒意了,就是裕太妃的怒意怕是他也接不住。
“哦,是嗎,青王不認便不認吧,本王也沒指望一兩句便能讓你認罪,但你最好是藏好了要藏之人。”
“就莫要被本王煉獄的人翻出來,否則……就別怪本王不客氣,到時候,求情可是沒有用的,本王會直接把人扔到煉獄審訊,若是不小心審出些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來。”
“怕是這世上便再無青王府了,懂嗎?”
隨著獨孤寒毫不掩飾對背後之人的興趣,以及那連番致命的警告,又是還提起這些年煉製體質的背後高人,青王則是原本的鎮定,瞬間就被瓦解。
止不住的心虛。
而那臉上那原本質問挑撥的表情,亦是皸裂開來,就有些使勁壓都壓不住的驚懼。
青王他知道,獨孤寒如今毫不隱瞞自己已經開始懷疑青王府背後有人的事情,更是以這把控朝堂的攝政王的才智,也定能發現自己女兒體質的特殊,絕非偶然。
到時候經人調理而成一事也定是瞞不住的。
儘管如此,青王以為,哪怕當今聖上和太後娘娘最後知道自己這女兒烏書雪的體質有異,但獨獨能契合攝政王體質成為他陰陽調和的解藥這一條,也定是能為自己這女兒成為寒王妃,多一絲的籌碼。
隻要自己這女兒,爬上了那攝政王的床,以他和高人這些年把烏書雪扔去私軍的調和,再加上烏書雪體內針對獨孤寒的毒,男~女之事之時,翻雲~覆~雨之下,兩相激發,定能讓這攝政王對他那女兒的身~體,一次就上了癮。
等到這獨孤寒對烏書雪的身~體上了~癮後,離不開烏書雪~床~榻以後,那以後的事情,還不是隨他們青王府予取予求了?
隻要控製住獨孤寒,這東雲王朝的江山還不是……隨他青王和背後高人隨意折騰?
青王與那背後之人的願望,自是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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