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獨孤夜突然發覺,他竟是有些控製不住這突起的暴戾的殺意。
就真的,獨孤夜就是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受一點的傷害,這絲不由己的情緒,獨孤夜隻以為,是自己太過在意花芳菲的緣由。
是以,並未多思。
倒是一旁因著獨孤夜情緒突然的起伏,而偏了偏眼眸的花歡顏,眸色微微一變、麵上神情,亦是突然有些難懂的幽深。
再是視線一動,掃了一眼剛剛動了動手指的花芳菲,花歡顏此時不由得笑了。
隨即更是眼看著那獨孤夜連番的變臉,和那情緒中控製不住的暴戾殺意,眼中的興味,變得越發的濃鬱。
就興味之外,還有一絲看戲~狗咬狗的幸災樂禍,映在眼中。
就有趣……原本因著太子與那花芳菲惡心人的情深,有些怒意的花歡顏,瞬間心情好了許多。
如此,那原主倒是能安心些吧,畢竟,這太子與那花芳菲~也不是什麼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戲碼。
而是那所謂令京中百姓們豔羨的情誼中,夾雜著算計,陰謀。
花歡顏習慣性的扶了扶自己手上的玉戒,思緒不免想到原主,她就說吧,以她所承的記憶,這太子獨孤夜明明與原主當年也算是有些情誼的。
護原主也護得緊。
怎麼與那花芳菲的深情,這般的無緣無故。
原來,不單單是情蠱啊,那太子體內,竟是還有聽話蠱啊。
情蠱?聽話蠱?
就怪不得那太子情緒在花歡顏看來,有時候有些反反複複,就看她的眼神,還一會一變的。
原來,竟是反抗不了那蠱蟲嗎?
因著這些猜測,花歡顏則更是對獨孤夜嘴中~連番的挑撥,她與玉貴妃的約定,一點也不在意。
就在意什麼~這蠢太子不過就是受人控製,如今質疑不信~她花歡顏這些年在外的醫術罷了。
他信不信的,隻要這玉貴妃信她花歡顏就行~
至於那太子獨孤夜,信不信的~與她花歡顏有何乾係。
她花歡顏又不會大度的給他解蠱~
花歡顏這般淡漠的態度,以及對太子連番的質疑醫術,不溫不火的模樣,倒是讓玉貴妃有些看不透~
就覺得這安平郡主的情緒,未免也太穩定了吧?
莫不是這花歡顏她就真不怕~
不怕她這個貴妃娘娘~真是受了挑撥,信了那太子的話啊~
想到這裡,玉貴妃還覺得有些唏噓,就覺得花歡顏~對於這今日的事情,對於太子的質疑,真是鎮定的不像話,更是一點也不怕太子對她的汙蔑一般。
但花歡顏不怕,那是花歡顏心性定力強。
抗壓能力大。
可她這個玉貴妃,可是實在是不喜歡,這太子在明明知道~她這個貴妃娘娘在請了花歡顏為她兒子醫治的情況下,還這般當著她這個貴妃的麵,如此汙蔑質疑花歡顏的醫術。
而且,這看似汙蔑安平郡主一事,在明麵上。
可在暗地裡,豈不是說她的小十六藥石無用,是必死之人,讓她收了折騰的心思?
他倒是真敢~咒她的兒子。
“太子殿下,你今日這是打定了主意,怎麼著也要冤枉安平郡主了替那柳氏擔責了?”
玉貴妃一張臉徹底的冷著,更是隨著話音,那原本一臉的端莊,消散開來,再是杏眼一瞪,眸底的神色,亦是緊跟著寒涼的很。
隨即那看向太子的目光,也甚是不滿透著冷厲。
當然不滿了,敢咒她兒子。
該死。
而且,由此可見,哪怕她這個貴妃娘娘出麵保了,這太子獨孤夜,依舊是打定了主意,非是要拉花歡顏這個郡主,為那柳氏的名聲墊背了。
更是剛才在她這個貴妃娘娘,說了十六皇子的病情,要依靠花歡顏以後,依舊是一意孤行。
更是還妄圖在她麵前,徹底的抹黑花歡顏的醫術。
這般不顧自己兒子小十六的病情和希望,簡直是太可惡了。
如此作為,與害她玉貴妃的兒子,有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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