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眾人又被臨安侯的話~說的鬆動了。
尤其是那皇後娘娘和舒妃娘娘,聽到那臨安侯這個當事人,都在作證自己夫人清白,則是露出一副信了的模樣。
而那柳氏此時,亦是心下稍安,尤其是看到皇後的態度,隨著那臨安侯的證明,緩和了許多,就那原本有些不喜,甚至因為花歡顏的慫恿太子言語的厭惡,亦是收了些。
則是更安心了。
要知道,今日這皇後娘娘對她們母女的態度,可很是重要,更是這關係到太子與自己女兒花芳菲未來的婚事,哪怕現在花芳菲隻是側妃的賜婚,柳氏在意的很。
更是不怕位份低,隻要太子的心,在女兒身上,那名分一事,可以再謀。
而且,柳氏相信,以他們母女手上的籌碼,和原本太子身上的蠱,那太子妃之位,真是被聖上賜予了旁人,就無論是誰,到最後都得乖乖的讓給女兒。
柳氏還是很有自信的。
是以,皇後娘娘這個太子的生母,對女兒決不能有厭惡之心,最起碼她不能起了阻攔女兒入太子府的機會。
好在,臨安侯的開口維護,讓皇後暫時熄了剛起的那些不滿之心。
眼底的怒意亦是在看到臨安侯的偏心後,倒是暫時壓下。
柳氏自是知道,臨安侯這些年在京城的威望還是有的,手裡的權勢皇後自是也看重,是以,臨安侯對他們母女的態度,也決定了皇後的態度。
雖是皇後因著那臨安侯的出口,信了那些汙言一事乃是假的,但是那玉貴妃的懷疑,倒是還在。
更是還因著臨安侯替柳氏的作證,那玉貴妃麵色更冷了。
柳氏甚是覺得有些頭疼,就覺得這玉貴妃真是閒的很,先前那王家小姐侯府門前退婚花青烈一事,就有這玉貴妃插手,如今這宮裡的事情,有關花歡顏名聲一事,這玉貴妃又是跳出來。
萬一這玉貴妃因著護花歡顏,再說出什麼來……
真是麻煩,好好的娘娘享福不就好了,摻和她們侯府之事做什麼?
明明是與她無關。
柳氏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隻是這不滿歸不滿,玉貴妃可是不敢表露一點的。
不但是不能表露,還得儘可能的取得這玉貴妃的信任,畢竟,玉貴妃在聖上那裡可是受寵的很。
實在是不敢得罪。
隻能儘力安撫。
“貴妃娘娘,臣婦知道,今日外邊的這些流言蜚語,玉貴妃娘娘,定是也聽了去,但臣婦~還望娘娘你明察啊。”
“就~娘娘~莫要被那些不實的流言穢語,加之再被某人的有意之言,帶偏了方向,冤枉了臣婦啊。”
柳氏連番的狡辯,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她自己會不會因著王林的事情暴露。
當然不擔心了。
畢竟,在柳氏看來,二十年前,她與那王林之間的事情~
知道的人,早都死絕了的。
而如今,更是知道她當年清白之身~還活著的,也就隻有這當事人王林,和這與她同床共枕多年的臨安侯了。
臨安侯如今~已經被她的蠱毒全部控製。
說的話,做的決定,也隻會與她有利。
而那如今在這京城之地,百姓之中被傳的流言蜚語中,那與她有首尾之事的匪首王林,對她柳如煙……可是也忠心的很。
在柳氏看來,那匪首王林,這些年一直都視她如命~
所以,定然也不會致她於死地的。
“……”
當然了,在此之前,柳氏一直以為,那王林在陣法之中被發現了行蹤,雖是有被抓住的可能性。
但其實柳氏心裡,還是有些僥幸的。
畢竟,在她看來,那王林的武功可是不低,陣法更是不俗,這些年因著她的原因,一直都藏在暗處。
更是私下裡還為她處理了不少事情。
行蹤一直也都藏得極好。
這次被人發現,雖是有被帶走的痕跡,但柳氏一直覺得,王林的本事,定是有辦法脫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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