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婚事,要退不假,但也是要那安平郡主花歡顏,承了今日汙蔑的那柳氏汙言穢語之罪。
再是以她罪身,被逐出京城之名,才能光明正大的退。
到那時,花歡顏隻要擔了惡名,這天下百姓,便隻會說她這個未來太子妃是德行有愧,不配太子。
那到時候,太子再是提出與花歡顏退婚之事,那便是順理成章,順應民意而為。
可現在,不是時候。
想到現在,皇後不由得心底怒意高漲,就生氣。
更是覺得自己這兒子,為了花芳菲那麼一個女人,竟是理智儘失。
而且,還為了這男歡女愛的兒女之情,衝昏了頭了。
但氣歸氣,皇後娘娘倒是還想著找補一下。
畢竟,太子是自己兒子啊,總不能真看著自己兒子以後陷入這薄情言論,被世人再是詬病其德行不配帝王之位吧。
想到這裡,皇後不由得再是趕緊抬眸,更是視線轉向當今聖上的方向,隨即想要開口阻止,隻是才一動唇,都還沒發出聲音時,卻是發現已經晚了。
畢竟,當今聖上和那攝政王的聲音比她更快,倆人亦是一點迂回的時間,也沒有留。
就速度甚是讓人反應不及的,那攝政王所言的退了婚事的話,剛一落,皇後娘娘的思緒,亦是剛明,沒來及開口之前,倒是當今聖上已經應聲。
隨即更是眼看著當今聖上,還一臉不滿的瞪了一眼那獨孤夜的方向。
再是又回頭看了眼自己的皇弟,緊接著便是君威淨顯的~朝著在場的眾人說道:
“即是當年的婚約之事,太子與安平郡主雙方都不滿意,那今日,朕就撥亂反正,朕做主,當年太子與安平郡主之間的婚約,便廢了。”
“以後,安平郡主花歡顏,與太子獨孤夜之間,就再無半點牽扯。”
“更是往後男婚女嫁,雙方都不得乾預。”
“若有糾纏,必是嚴懲。”
當今聖上一臉威嚴的說完,便朝著自己身後大公公的方向,為免萬一,冷聲再次吩咐。
“大公公,今日之事,傳天下儘知,當今太子,罔顧盟約,與安平郡主婚書在時,與其妹花芳菲之間糾纏不清,生出齟齬情誼。”
“今朕做主,告天下知,是太子因心儀安平郡主繼妹,辜負了那安平郡主婚約。”
“更是因著繼室母女之故,言語之間,傷了安平郡主心儀,所以,這婚約,便由先前安平郡主奏請的那般,退了。”
“再令,太子與安平郡主退婚,是太子之責,與安平郡主無關。”
“退婚之事,更是安平郡主早有上稟,主動退婚。朕憐其近年來的淒苦,便準了安平郡主的請旨退婚。”
當今聖上最後一言,聽得在場的人,俱是心底一震。
再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確實不可思議,畢竟,眾人怎麼也沒想到,當今聖上會下了這麼一道旨意,更是把那太子與花歡顏的退婚之事,特意的告知天下人,這就算了,竟是還說此事是太子負心薄義在先?
如此,聖上這是為花歡顏做主?
還有,這太子退婚一事,移情別戀,辜負婚書,這~不是家醜嗎?
還能這般……外揚?
聖上就不怕因著此番旨意,讓人猜測太子他……德行……不配儲君之位?
還有聖上剛剛說的那句,隨了花歡顏先前奏請的退婚一事?
是何意?
莫不是這安平郡主花歡顏,在此之前,就已經上書與太子之間的婚約作廢之言了?
怎麼會?
若是如此,那先前太子所言的花歡顏是算計嫁進太子府,從而汙蔑柳氏清白的說辭,可就站不住腳了。
畢竟,算計什麼?人家連婚約都不要了,還嫉妒成性?
宮裡的說辭,自是也在第一時間遞到了宮外,更是不消片刻,便已經被有心人傳遍了這京城各處,接著便是各大酒樓楚館,百姓之間更是議論紛紛。
人總是共情弱者……
是以,這先前都在議論花歡顏不知好歹糾纏太子,破壞那太子與花家二小姐令人豔羨的眷侶之情,如今倒是一邊倒的改了口風。
更是對先前太子辯論的觀點全部推翻,就人家連婚約都不要了,還會費儘心計的傳那些言論?
理應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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